沈烬病重,实在撑不住,才勉强去了附近小医院。
输液时,他依旧戴着口罩,生怕被温阮撞见。
可命运弄人,温阮恰好陪书店老板来医院拿药,一进门,便看到了他。
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瘦得脱形,手上扎着针,虚弱地靠在椅上,毫无往日半分凌厉。
温阮脚步顿了顿,江屿轻声问:“要过去吗?”
她轻轻摇头,转身离开,没有一丝停留。
不是不心疼,只是不值得。
他所受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选的,是他应得的。
她不必圣母,不必心软,不必为他的过错买单。
沈烬余光瞥见她的身影,瞬间抬头,却只看到一个远去的背影。
她连看他生病,都不屑一顾。
痛吗?痛。
悔吗?悔。
可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