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的沉默与彻底心死

沈烬再次走进病房时，温阮已经睡着了。

阳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看上去安静又脆弱。

她眉头依旧轻轻蹙着，像是连做梦都在受苦。

沈烬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蹲下身，目光一寸寸落在她的伤口上。

额头上的纱布，腿上的石膏，手腕上渗血的固定带……每一处，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他伸出手，想轻轻碰一碰她的脸颊，指尖在半空中顿住，终究还是不敢落下。

就在这时，温阮缓缓睁开了眼。

看到近在咫尺的他，她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平静地移开视线，重新闭上眼。

仿佛他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

“温阮……”沈烬声音干涩，艰难地开口，“当年的照片，是不是有问题？”

温阮没有回应。

好像已经懒得再和他谈论任何与过去有关的事。

“你说话，”沈烬心口发紧，伸手轻轻握住她没有受伤的手，“是不是有人陷害我们？是不是我错怪你了？”

温阮终于缓缓睁开眼，看向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沈烬，”她轻声开口，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过去的事，我不想提了。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了。”

“没有意义？”他心口一痛，“怎么会没有意义？那是我们……”

“我们早就结束了。”她打断他，语气清淡却决绝，“在你不信我的那一刻，在你把我困在别墅的那一刻，在我摔下楼梯的那一刻，就已经结束了。”

“我不爱你了。”

轻飘飘四个字，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刺穿了沈烬的心脏。

比任何辱骂、任何诅咒，都更让他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