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很快赶来,给温阮做了检查,摇着头对沈烬说:
“沈总,再这样下去,会胃出血,甚至器官衰竭。她现在身体太虚,必须进食。”
沈烬站在一旁,脸色阴沉得可怕。
等医生和佣人都退出去,他亲自端着熬得软烂的小米粥,走到床边。
“起来,吃了。”
温阮一动不动,像没有听见。
沈烬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温阮,别逼我。”
依旧没有回应。
男人终于失去所有耐心,伸手将她从床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温阮挣扎着,力气却小得可怜。
沈烬一手固定住她的下巴,一手拿着勺子,硬生生将粥往她嘴里灌。
温热的粥水呛进喉咙,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粥洒在她的衣襟上,也洒在他的西装上,一片狼狈。
“吃下去!”他低吼,眼神猩红,“我不准你死,你就不能死!”
温阮咳得浑身发抖,终于缓缓张开嘴,机械地吞咽着。
没有味道,没有情绪,只有一片麻木。
沈烬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口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密密麻麻地疼。
他明明是想惩罚她,想让她屈服,可最后,难受的好像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