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走后,沈烬周身的戾气久久没有散去。
他站在房间中央,目光阴鸷地盯着温阮,仿佛要将她生生看穿。
“看来,我还是对你太过宽容了。”
他抬手一挥,将床头柜上江屿留下的药狠狠扫落在地,玻璃瓶撞在瓷砖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踏出这个房间一步。任何人,无论是谁,都不准靠近这里。”
他语气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手机、通讯设备,全部没收。你想联系外人,想找别人撑腰,这辈子都别想。”
佣人很快进来,收走了房间里一切可以与外界联系的东西,甚至连窗台的钥匙都一并拿走。
门被关上,落锁声清晰而决绝,像是一道囚笼,将她彻底困在了这片方寸之地。
温阮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安静地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那棵开得正盛的桂花树。
风一吹,细碎的金桂簌簌落下,像一场无声的花雨。
她曾经最爱的香气,如今只觉得窒息。
对抗的方式有很多种,她无力反抗,便只能选择沉默。
不说话,不辩解,不吃饭,不回应。
像一株慢慢枯萎的植物,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一点点耗尽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