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温阮被禁足得更严。
手腕受伤,她不能再做精细的活,却还是坚持让佣人拿来晒干的桂花,一点点放在玻璃罐里。
桂花甜酿,是她过去唯一的甜,也是现在唯一的寄托。
沈烬夜里悄悄站在门外,看着她对着一罐花瓣发呆,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他明明恨她,却又见不得她受一点苦。
这份扭曲又矛盾的爱意,把两个人都拖进了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