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医生给温阮做了固定,确诊为轻微骨折。
她全程安安静静,不喊疼,不抱怨,也不看沈烬一眼。
沈烬站在床边,看着她裹着纱布的手腕,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只吐出一句:
“活该。”
温阮像是没听见,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
她已经不想再分辨,不想再期待,更不想再对他有任何情绪。
沉默,是她最后的保护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