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走后,沈烬周身的戾气久久未散。
他盯着温阮苍白却依旧倔强的脸,只觉得刺眼。
“看来我对你,还是太过纵容。”
他抬手,没收了她房间里所有能与外界联系的东西,甚至下令,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好好在这里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而残忍。
温阮缓缓滑坐在地,望着窗外那棵枝繁叶茂的桂花树,只觉得喘不过气。
原来爱到最后,竟成了阶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