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午后,温阮刚退烧,精神稍缓,门外便传来了敲门声。
她以为是佣人,开门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气质温和的男人。
男人眉眼清润,看见她虚弱的样子,眼中掠过一丝担忧:
“你好,我是江屿,医生。有人联系我,过来给你看看。”
温阮一怔,她并没有叫过医生。
江屿没有多问,细致地给她量体温、检查状况,语气温柔:
“烧退了,但身子还虚,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别再跟自己过不去。”
他说话让人安心,像一道温温柔柔的光,照进她这段时间灰暗压抑的日子。
可这份温暖,并没有持续多久。
门口骤然传来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
“谁让你进来的?”
沈烬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眼神阴鸷,死死盯着江屿,周身气压低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