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依旧每天做桂花甜酿。
沈烬看着那罐甜酿,眼神复杂。
曾经,这是他最爱的味道。
如今,只剩讽刺。
他故意打翻罐子:“难喝至极。”
温阮蹲在地上,一点点收拾碎片,指尖被划破,渗出血珠。
她没哭,只是觉得心比伤口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