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义实义,自行避雷(严重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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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要听吗…”富冈义勇杵在门口,显得格外尴尬。
“进屋说。”不死川实弥难得平静的说。
富冈义勇愣了一下,很快随着不死川实弥进了屋子。
屋内东西不多,两人找了个地方面对面跪坐,想一想,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这么近…
…
两年前…
“实弥,跟你介绍一下,水柱大人,富冈义勇…”一个黑色短发脸上有疤的男生拉着不死川实弥朝着富冈义勇打招呼。
“匡近…我自己会走啊…”
“哎呀,这位水柱跟你同岁…”
不死川实弥冷不丁看了富冈义勇一眼:“装什么高冷…切…”
匡近愣了一下:“实弥?这是水柱大人啊?你咋说话的啊?”
“水柱大人?”
富冈义勇静静的在那站着,只是点了点头。
匡近见两边一直在僵持,只能赶紧出来打圆场:
“实弥,你说话啊?”
“不好意思水柱大人,实弥他就是有一点点犟…”
匡近终于把双方对峙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哼…水柱大人好!”不死川实弥最先一脸不情愿的说了一句。
“嗯。”富冈义勇依旧淡淡的回了一句。
这下不死川实弥彻底按耐不住了:“喂!你瞧不起谁呢!?混蛋!”
匡近赶紧拉着不死川实弥往后走,边走边道歉:“对不起水柱大人,实弥他性格有点暴躁,你别生气了啊?…”
……
一年后,不死川实弥与夈野匡近接到任务。
本来以为是一场寻常的任务,但是到了现场他们才明白…
今天他们要面对的是…
下弦之一…姑获鸟!
起初两个人还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风之呼吸的招式接连接上。
“三之型,晴岚风树!”
“八之型,初烈风斩!”
“血鬼术,幻境肉墙!”姑获鸟使用了血鬼术,两人像是恍恍惚惚的到了一处血肉组成的空间之内。
“混蛋!这是什么鬼地方?!”
“实弥!实弥?”
“血鬼术,腹中囚笼!”
不死川实弥突然眼前一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身体像回到了少年时期。
那个时候身体上还没有斩鬼产生的伤疤…
“大哥?你为什么要回来?”
一个很耳熟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急忙抬头:“你…”
只见他好像又回到了他之前的家,家里面依旧是血迹淋漓…
有一群比他小的,大概是他的弟弟妹妹们,的孩子,一个个面目狰狞愤怒: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都是因为你,害死了我们!”
“你为什么要回来?”
“就你这个样子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不死川实弥吼着:“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想拔刀,想斩掉这些不明不白的东西,但是他没有刀,就算有…
他也不会…
“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
他吼的声音越来越像逐渐萎靡了下去。
“实弥!醒醒!这不是真的!你还在战斗啊!”
不死川实弥猛然觉得眼前的事物开始浮动!
“你还在战斗啊实弥!醒醒!”匡近的声音终于清晰传了过来。
……(没看过外传不好意思,中间省略
“呵呵,又是一个猎鬼人死了呢,你的同伴腹部可是被贯穿了…他离死亡不远了呢…”
不死川实弥已经失去了理智,趁着对面的恶鬼不注意:“六之型,黑风烟岚!”
姑获鸟的头颅落地,不死川实弥看了看正在消散的头颅,顾不上自己的伤势,扑到匡近面前,抱着那正在慢慢变冷的躯体…
“匡近…匡近!你不能死…不能…”
他已经热泪盈眶:“神明啊…求求你…不要死啊…”
……
几天后,由于斩杀下弦之一,不死川实弥升任风柱。
转眼就是柱合会议。
岩,音,水,花 ,四位柱跪在地上。
主公站在庭院的台阶上:“今天,我们柱级有多利于新的成员…风柱,不死川实弥。”
在一旁的不死川实弥一直站在那里看见主公如此冷漠当即就发了火气:“你!”
“你把剑士的命当做棋子吗?”
“为什么?让人白白死去!”
岩柱双手合十明显想说什么,主公做了一个禁语的手势,说:“实弥,我知道你很生气…这是匡近的遗书。”
“遗书?…”
不死川实弥其实是把那封书信给抢过来的,打开一看。
“-我知道你外表暴躁、内心很温柔,像我死去的弟弟。
我在世上已经没有亲人,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
我本就该死在鬼袭击我家那天,是鬼杀队收留了我。
我天资差,早晚战死,所以提前写了遗书。
不要为我难过,带着我的份一起好好活下去、杀光恶鬼。
希望你和你重要的人,能幸福地活在阳光下。”
不死川实弥没有说话…
水柱富冈义勇依旧目视前方,但匡近这个名字…好像已经在心中默默有了点印象…
“我明白了主公…”
不死川实弥坦然跪下,
“我们都在守护我们最重要的人…”
…
富冈义勇听到面前的不死川实弥重新提了一遍这件事情,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原来:这样啊…”富冈义勇内心深处漠然荡起涟漪…
“我跟你经历…很像…也是我的挚友…”
不死川实弥愣了一下:“你也是?”
“跟我一样,当年我们都十三岁…”
“他叫…锖兔…”
……
(终于把这部分赶完了,主线很快回归义炭,就是不要问我为什么突然就开始不讲了,我还是打算把那个这一块的内容依旧按照原著,这一块是两个人说开了但是两个人都劝不了对面(一个嘴笨一个不知道怎么说)实义这两篇就告一段落)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感觉匡实这一块写多了,我还省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