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星往人生.5

【当前投票刷新：帮助51%，添乱49%】

【系统03已接收实时数据，待命状态】

【下一轮投票，即将开启】

【本轮投票最终结果刷新：添乱52.7%，帮助47.3%】

【系统03已锁定最高占比指令，执行权限全开：添乱】

弹幕瞬间撕裂成两半。

「疯了！真的疯了！你们就这么想看他碎掉吗？！」

「乐子人狂喜！等了这么久，终于要上硬菜了！03给我往狠了整！我倒要看看这人间小太阳碎了是什么样！」

「前半段的糖全是玻璃渣我早就说了！他掏心掏肺认的挚友，转头就要捅他最狠的一刀！」

「有没有一种可能……03不会真的按乐子人想的来？上次他亲自下场，这次说不定有反转？」

「反转个屁！主程序铁律！最高票指令必须无条件执行！他是系统，不是人！感情在代码面前屁都不是！」

屏幕里的海风还在卷着橘红色的落日，星往还在掰着手指跟如月数着未来要一起做的事，从大学的宿舍到退休的海边小屋，每一句都裹着少年人毫无保留的热忱。

他没看见，如月垂在身侧的手，指尖闪过一行只有系统能看见的代码，那是主程序强制执行的指令，红得刺眼。

如月抬眼，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还是和往常一样低，却没了之前藏着的温度。

↓↗→星往，别想太远了。

星往愣了一下，眼里的光晃了晃，像被风吹动的烛火：↓↗→啊？为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辈子的吗？

↓↗→那是你说的，我没答应。

如月看着他，眼神平得像一潭死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我跟你坐同桌，只是因为老师安排。

↓↗→帮你，只是觉得麻烦。

↓↗→你说的一辈子，太幼稚了。

风突然停了。

星往脸上的笑僵住了，手里的橘子汽水罐捏得微微变形，气泡顺着罐身流下来，沾湿了他的指尖，凉得刺骨。

他张了张嘴，声音都在抖：“↓↗→如月……你、你在开玩笑对不对？今天不是愚人节啊。

↓↗→我从不开玩笑。

如月把手里没喝完的汽水放在栏杆上，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没有一丝回头的意思，

↓↗→以后别再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了。

那天的落日最终沉进了海里，橘红色的天光被黑夜吞得一干二净。

星往在海边站到了后半夜，涨潮的海水打湿了他的裤脚，冷得他浑身发抖，可他手里还攥着那颗原本要送给如月的橘子糖，糖纸被手心的汗浸得发皱，像他碎掉的满心欢喜。

「卧槽卧槽卧槽！真的来了！直接当面捅刀！」

「我哭死了！他眼里的光直接灭了啊！你们满意了吗？！」

「爽！就爱看这个！温室里的花就得经历风雨！不然永远长不大！」

「不是……你们不觉得不对劲吗？03要真的想添乱，有的是更狠的方式，为什么只是说狠话？」

「不然呢？难道要他直接把星往推海里？你有病吧？」

高二开学的这半年，是星往人生里最暗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