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决定回京

而此时紫禁城，漱芳斋空荡荡的房间里，皇上正静静地坐在窗前，手中握着一块已经有些褪色的手帕，那是小燕子曾经用过的。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小燕子，两年之期都过了，为何你还不回来？”皇上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你心里就一点都没有朕么？弘历，她心里恐怕只把你当成阿玛而已”思及此一壶酒已被皇上饮下大半，他摇晃着站起身，小路子见状说道“万岁爷，格格要是知道您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定会伤心的”

皇上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小路子，你说，朕是不是太执着了？或许，她真的只把朕当作阿玛，而朕，却妄想着更多。”小路子闻言，连忙跪下，恭敬地说道：“万岁爷，格格心中定是有您的，否则，她也不会离开这么久还让您如此牵挂。只是，格格她性格洒脱，或许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明白自己的心意。”皇上叹了口气，缓缓走到窗前，望着远方，仿佛能看到小燕子那活泼的身影。“或许吧，只是这三年，朕真的好想她，只有失去才知道珍惜，原来朕一直习惯了她在身边的日子，她的欢声笑语，她的调皮捣蛋，但朕更怕一旦告诉她朕的心意，我们连父女都做不成了。”小路子沉默片刻，轻声说道：“万岁爷，感情之事，本就难以捉摸。或许，格格她也在某个地方，默默地思念着您呢。您何不给她一些时间，也给自己一些时间，让一切顺其自然呢？您的胃疾不可以再酗酒了”

皇上闻言，手中的酒壶微微一顿，随即缓缓放下。他转身看向小路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说得对，小路子，朕或许真的该给自己一些时间，也给小燕子一些时间。她的幸福，才是朕最关心的。”小路子见皇上如此，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扶住皇上，轻声说道：“万岁爷，您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奴才这就去吩咐厨房，为您准备些养胃的粥品。”皇上点了点头，任由小路子搀扶着走到桌前坐下。他望着窗外那片熟悉的天空，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或许，真的如小路子所说，感情之事，需要顺其自然，不能强求。

而此时，小燕子一家正乘坐着马车，沿着官道疾驰。南歌靠在晴儿的怀里，已经沉沉睡去，小脸上还挂着满足的微笑。小燕子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中却思绪万千。她知道，这次回去，不仅是为了见皇阿玛，更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给过去一个了断。萧剑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小燕子，眼中满是理解和支持“小燕子，你去告诉他你的心意，那么接下来你或许会成为他的妃子，那么这紫禁城你便再也出不来了，我听尔康说你走了这三年，皇上再未踏足后宫，就呆在你的漱芳斋谁都不见，哥哥也是感动的，不然也不会让你再回那牢笼，因为我知道你这三年心心念念的也不是永琪是皇上，可是你要想清楚，你还是他昭告天下的还珠格格你们的感情是不被世人所容的。”小燕子闻言，眼神微微一凝，随即又变得坚定起来。“哥，我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也知道会面临多少流言蜚语。但我不想再逃避了，我想勇敢地面对自己的心。皇阿玛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该为他做点什么了。哪怕最终不能在一起，至少我努力过，就不会后悔。”萧剑看着小燕子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既欣慰又担忧。他轻轻拍了拍小燕子的肩膀，说道：“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哥就支持你。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我萧剑最疼爱的妹妹。”晴儿也在一旁温柔地笑道：“是啊，小燕子，皇上将来完全可以传位给永琪，然后你们找个世外桃源过正常的夫妻生活很好”

小燕子听了晴儿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憧憬，但随即又黯淡了下来。“晴儿，你说的这些我何尝不想，只是皇阿玛身为帝王，身上背负着太多的责任和使命。他不可能轻易放下这一切，而我，也不想让他为了我而放弃整个江山。”晴儿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小燕子，你总是这么为别人着想，永琪继位也可以守护大清，你与皇上也并非没有两全之法。只是，这其中的艰辛和困难，恐怕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

“我没想好，我现在只想见到他，告诉他这三年我有多想他，告诉他我是喜欢他的，这份喜欢，不因他的身份，不因他的权势，只因他这个人，只因他给予的温暖与庇护。”小燕子目光坚定，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

马车继续在官道上疾驰，车轮滚滚，扬起一路尘土。小燕子靠在车壁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皇阿玛的模样，那些曾经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般在眼前放映。她想起皇阿玛教她骑马，在她闯祸时总是无奈又宠溺的笑容，想起他为她挡下刺客的那一剑，鲜血染红了龙袍，却还笑着安慰她不要害怕。

“小燕子，别想太多啦，等见到皇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晴儿轻轻握住小燕子的手，给予她温暖的力量。小燕子回以一个微笑，心中却明白，这一去，或许真的会改变很多。

萧剑看着妹妹，心中暗自决定，无论如何，他都要保护好小燕子，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