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的温柔,从来不是天生自带的淡然,而是在很早的年纪,就被迫学会了安静隐忍
小时候他家住在老巷深处,不大的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每到秋天满院飘香。那时候他才十一二岁,最大的爱好就是坐在桂花树下画画。不用刻意构思,眼里看到什么,笔下就落什么:巷口卖早点的摊贩、夕阳斜照的屋檐、蹲在墙角打盹的老猫,还有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的母亲
母亲是个性子柔软又心思细腻的人,懂得他骨子里的敏感与浪漫。知道他喜欢画画,便省吃俭用,一点点攒钱,给他买最好的水彩颜料、厚实的画纸,从不逼他考级、从不催他功利性变强,只轻轻跟他说
#张母 真源喜欢就画,不用追赶别人,画自己心里喜欢的风景就好
那几年,是他人生里为数不多的暖色时光
他性子温顺,不与人争执,习惯照顾身边人的情绪,在学校会迁就同学,在家会懂事听话。所有人都觉得他脾气好、好相处,却没人知道,他内心本就敏感,比旁人更容易感知悲欢、察觉离别
母亲心里一直压着一桩放不下的执念
年轻时和远嫁的姐妹赌气,多年互不联系,等到想低头和解时,却早已断了音讯。岁月越久,愧疚越重,日复一日闷在心里,无人倾诉,无人开解。执念像细密的藤蔓,一点点缠绕心神,夜里失眠、日渐消瘦,情绪总是低落恍惚
小小的张真源都看在眼里
他不懂什么是执念,只知道母亲总是发呆,总是望着远方叹气,笑容越来越少。他不敢吵闹,不敢任性,只能乖乖安静画画,尽量不添任何麻烦,以为自己懂事一点,母亲就能开心一点
他还偷偷画过很多幅母女相伴的画,藏在抽屉最底层,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送给妈妈,盼着能博她一笑
可命运没给他等待的机会
那是一个深秋的傍晚,天色灰沉沉的,桂花落了一地。家里静悄悄的,没有说话声,没有往日淡淡的烟火气。他从房间出来,看见母亲安静靠在沙发上,再也没有了呼吸
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瞬间静止
孩童的慌张、无助、茫然、恐惧,一瞬间全部压在他单薄的肩上。邻居的喧闹、救护车刺耳的鸣笛、旁人安慰的话语,全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模糊又遥远
往后的日子,院子依旧,桂花树年年开花,却再也没有坐在树下陪他说话、看他画画的人了
没有人再给他买颜料,没有人再温柔夸赞他的画,没有人再轻声安抚他的小情绪。热闹是别人的,安稳是别人的,他只剩下空荡荡的屋子,和满院挥之不去的回忆
那天之后,他把所有画具整齐收进旧木箱,锁死,塞进房间最角落。连同那些没送出的画、没来得及说的心里话,一并封存
他不敢再热爱,不敢再投入真心。因为他发现,越是珍惜的人、越是放在心上的美好,越容易毫无预兆地离开。他怕再次拥有,又再次失去;怕再次动心,又只剩自己一个人留在原地
后来他接手家里留下的老书店,把自己藏在层层书香里。待人依旧温和有礼,处事依旧妥帖周到,永远一副从容淡然的模样,从不与人深交,从不袒露心事
没人知道,这个温柔安静的书店老板,心底藏着一段暮色里的遗憾,藏着一箱再也不敢打开的画笔,藏着一个年少时没能留住、也没能好好告别的人
在还没有遇见那六个伙伴之前,他一直一个人,带着满身的柔软与破碎,安静独行,把心事都藏进沉默与书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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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就写我啊

凭啥!

因为张真源的好写ƪ(‾ε‾“)ʃ

嘤嘤嘤没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