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小狗与清醒狐狸

周五的下午，我决定对宋亚轩和贺峻霖同时出手。

这两个人和前面几个都不一样——他们还没有明确地表现出对我的好感，但我知道那种好感正在他们心里慢慢发芽。我需要给它浇点水，让它长得更快一些。

下午三点多，我敲开了宋亚轩的房门。他打开门的时候，正戴着耳机，手里还拿着一个游戏手柄，看到是我，他把耳机摘下来。

他说得信心满满，他说完这句话之后，目光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瞬间——一种纯粹的、带着好感的观察。他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看我。

我对他笑了一下，然后转身下了楼。

我在楼下转了一圈，在便利店买了一瓶水，等了八分钟，然后回到了楼上。

推开家门的时候，一股焦糊味扑面而来。

我快步走进厨房，看到宋亚轩正站在烤箱前，戴着隔热手套，端着一盘黑乎乎的饼干，表情像是犯了错的小狗。

他手里的那盘饼干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边缘焦黑，中间也是深褐色，散发着浓烈的焦糖味和烧焦味。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盘惨不忍睹的饼干，又看了看宋亚轩那张写满了愧疚的脸，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我笑得弯下了腰，扶着门框才能站稳。

宋亚轩的声音里带着委屈：

我笑着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那盘烤焦的饼干，放在料理台上。我拿起一块还算完整的、只是边缘有点焦的饼干，吹了吹，咬了一口——嚼了嚼，口感像碳，味道像苦瓜。

我的表情管理差点失控。

宋亚轩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我咽下那口“饼干”，然后抬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看着我那个笑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他的表情从愧疚变成了感动：

他举起三根手指，表情庄重得像在宣誓。我被他逗笑了，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

他欢快地转身去洗碗了。我靠在料理台边上，看着他勤快地刷着盘子，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他刚才看我那个笑容的时候，目光里的那种亮光和感动，不是假的。2

而我要的，就是这个。

——

傍晚的时候，我瞄准了贺峻霖。

他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就是那本他最近一直在看的推理小说。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其他人都在各自的房间里。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看书。

他“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继续看他的书。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我就那样安静地坐在他旁边，拿出手机，开始刷一些无关紧要的资讯。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书的声音和我手机里视频播放的微弱声响。

就这样安静地坐了大概十分钟，我开口了：

他翻书的手停了一下。他没有抬头，但我知道他在听。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合上了书。他把书放在膝盖上，转过头来看着我，目光里带着一种认真的、审视的神情。

我歪了歪头，做出思考的样子：

我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贺峻霖的眼睛：

贺峻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他看着我，这一次他沉默得更久了一些。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有些意外的话：

他说完这句话，重新打开了书，低下头，继续看他的推理小说。

我坐在他旁边，看着他那张平静的侧脸，心里微微一动。

他比我想象中要敏锐得多。他看出了我在试探他，也看出了我在做的事情并非无心之举。但他没有揭穿我，没有质问我，只是用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点了一下，然后就不再继续了。

这是一种警告，还是一种默许？

我暂时还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贺峻霖，比我想象中要难搞定得多。

不过没关系。越难搞定的猎物，吃起来越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