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普通情侣

傍晚六点半，我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我穿了一条碎花长裙，奶白色的底上缀着淡黄色的小碎花，长度到小腿，外面套了一件针织开衫。头发没有扎起来，松散地披在肩上，戴了一对珍珠耳钉。

不算隆重，但用心了。

马嘉祺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他换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头发打理得很清爽，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精神。他手里拿着车钥匙，看到我走出来的时候，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然后他的眼神忽地亮起来，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简单直接，没有多余的修饰，但语气里的真诚让这两个字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有分量。

他替我拉开了门，我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客厅——宋亚轩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表情里带着一种“我也好想出去玩”的羡慕；贺峻霖在低头看手机，但屏幕已经黑了他都没发现；严浩翔站在阳台门口，手里端着一杯水，目光追随着我的背影，直到门完全关上。

刘耀文不在客厅，但我刚才经过走廊的时候，看到他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我没有往那边看，但我能感觉到那道从门缝里透出来的目光，一直粘在我的后背上，直到我走出了大门。

马嘉祺订的餐厅在市中心的一座写字楼顶层，是一家需要提前一周预约的私房菜。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一整面落地窗映入眼帘，窗外是城市华灯初上的全景，万家灯火在暮色中次第亮起，像一片倒置的星空。

餐厅里灯光昏黄柔和，每张桌子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有私密感，又不显得空旷。背景音乐是一首低沉的爵士乐，萨克斯风的旋律在空间中缓缓流淌。

服务员把我们领到靠窗的位置，窗外就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天际线。马嘉祺替我拉开椅子，等我也坐下之后，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他拿起菜单，根据我的喜好去点。服务员推荐了几道菜，每一道都解释了一下食材和做法。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很自然，没有刻意表现的意思，纯粹是因为他习惯了照顾我。

我看着他低头研究菜单的脸，心里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如果他不是我的攻略目标，如果我们只是普通的情侣，这样的夜晚，应该会很幸福吧。

但我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因为它对完成任务没有任何帮助。

菜上得很快，摆盘精致，味道也很好。我们一边吃一边聊，聊一些轻松的话题——最近上映的电影，他排练时发生的趣事，我学校里的一些琐碎日常。气氛轻松又愉快，笑声时不时地响起，和周围的爵士乐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