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看了好久没说话。
宋亚轩从后面探进头来:

怎么样怎么样?窗帘是贺儿挑的,桌花是翔哥买的,那个小柴犬是耀文儿放的——哦对,这个地毯也是贺儿铺的!
马嘉祺站在门口看着我没说话,于是开口说:

贺儿今天有行程,他让我跟你说,不喜欢的话都可以换。
……很喜欢。

我低头捏了一下小柴犬的耳朵,吸了吸鼻子,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们假装看窗外。
……不是吧,我就暂时借住一下你们至于吗。

宋亚轩在后面小声说:

悠悠姐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


你声音都变了。
那是风太大了。


窗户关着呢……
宋亚轩。


好的我不说了。
我转回来的时候马嘉祺还在看我:

我们等会要去公司排练,你先熟悉一下环境。
嗯。

他们走了之后,整个房子安静下来。
我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把小柴犬拿起来捏了捏,软软的,手感不错。
……还行。

下午学校没课,兼职也没班。他们走了之后我一个人在新房子里转了一圈,熟悉了一下厨房卫生间客厅的位置。最后决定给他们做顿饭,毕竟搬进来了,总不能白住。
我打开冰箱的时候整个人都沉默了。
冰箱里孤零零一瓶矿泉水,一个发蔫的柠檬,角落里还有半包不知道放多久的榨菜。我关上冰箱门沉默了三秒又打开了一次——好像再打开一次就能变出菜来似的。
于是我去了一趟附近的超市,买了些菜。
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我系上新买的围裙,开始在厨房里忙碌。
切菜,焯水,炖汤。
油烟机嗡嗡作响,锅铲碰撞的声音,排骨汤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这个原本空旷冷清的房子,慢慢有了烟火气。
不知不觉,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开门声和脚步声。

我回来了——

好香啊……

谁在做饭?
我正背对着门口,把最后一道菜盛进盘子里,听到动静,下意识地回头。
你们回来了?快洗洗手来吃饭吧。

我穿着围裙,头发有一缕不知道什么时候散下来落在脸侧,暖黄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手里还端着热腾腾的菜。
门口安静了好几秒。
贺峻霖第一个回过神来,他笑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了那么一点点:

啧,这谁顶得住啊?我们这是捡了个田螺姑娘回来?
然后他走进来凑到餐桌前看菜:

哇你做的?这也太香了吧!
嗯,简单做了一点。


你说这叫简单?那我们平时吃的是什么?猪食?
他笑着回头看了一眼丁程鑫:

你上次煮的那个面是什么来着?

我那个至少是带肉的,比你煮的白水挂面强。

我那叫清汤面,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