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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吴二白的思念,吴三省,解连环的暗恋

花玥瑶的退休旅行生活

小话题:

深藏的执念,迟来的悔意

吴二白

吴二白这一生,心思深沉,算尽天机,遇事向来从容不迫,万事皆在掌控之中,唯独对花玥瑶,是他心底藏了又藏、不敢触碰的软肋。

他从未让花玥瑶为难过,他只是默默的注视她,关心她,爱护她,守着她。在所有人面前,他依旧是那个运筹帷幄、冷峻寡言的吴家二爷,心思缜密,手段沉稳,掌控着吴家所有暗线,看似无情无绪,实则在每一次听闻她的消息时,心底都会掀起波澜。

他见过她眉眼温柔的模样,见过她抬手化险的从容,见过她对吴邪几人的真心相待,那份干净又耀眼的存在,猝不及防撞进他死寂的心底。他比谁都清醒,自己深陷九门纷争,满身算计与风雨,给不了她安稳,更不配惊扰她的纯粹,便将这份心动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从不靠近,从不言说,只远远看着,默默护着。

他会暗中排查所有对她不利的隐患,会悄悄留意她的行踪,会在吴邪提起她时,不动声色地多听几句,所有的在意,都藏在无人知晓的细节里,连一丝破绽都不肯留。他以为就这样默默守护一生便好,以为总有时间慢慢筹谋,以为总能护她周全,却从未想过,会等来她孤身守青铜门的消息。

得知这个消息的那一刻,向来波澜不惊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钝痛蔓延至四肢百骸,铺天盖地的悔恨将他淹没。他恨自己的隐忍,恨自己的算计,恨自己始终不敢向前一步,恨自己手握万千势力,却没能拦住她,没能拦下她承担吴邪本该承担的这份宿命。

无数个深夜,他独坐书房,对着窗外的月色,心底满是酸涩与自责。他算尽了九门的局,算尽了世间的人心,却唯独没算到,自己不想失去她。那份说出口的心意,终究变成了彻骨的思念,青铜门隔断的,不仅是十年光阴,更是他这辈子深藏心底、再也无法言说的执念。他只能在无尽的等待里,守着这份悔恨,默默等她归来,希望她不会忘记,有这样一个人,曾将她放在心尖,默默爱了这么久。

吴三省

吴三省一生放荡不羁,游走在黑白之间,满身江湖气,看似玩世不恭,心思却极深,在九门的纷争里摸爬滚打,见惯了风月与算计,却唯独对花玥瑶,动了最真切的心思。

他对她的暗恋,是张扬却又克制的。他见过她的飒爽,见过她的温柔,也见过她身怀神通却依旧心怀善意,那个与众不同的女子,彻底吸引了他的目光。他无数次想靠近,想表露心意,可他深知自己一身麻烦,身负秘密,四处涉险,随时都可能身陷险境,根本给不了她安稳的生活,不想将她卷入自己的纷争之中。

于是他把这份喜欢藏在看似轻佻的态度里,从不直白诉说,只会在暗中帮她扫清麻烦,在她遇到小事时,假意顺手相助,从不给她任何压力,也从不让她察觉自己的心意。他习惯了远远看着她,看着她和吴邪几人相处融洽,看着她眉眼带笑,便觉得满心欢喜,自我满足于这样默默的陪伴,总觉得还有大把时间,等自己摆平所有事情,再去靠近她。他总是在花玥瑶的身后默默的守着,等着,只要她一转身,就能看见他……

可当花玥瑶孤身前往长白山、镇守青铜门的消息传来,吴三省瞬间僵住,所有的玩世不恭尽数褪去,只剩下滔天的悔恨与痛苦。他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顾虑重重,恨自己明明心动,却始终不敢坦诚,恨自己整日深陷斗室纷争,错过了留住她的机会。

他想起自己一次次的擦肩而过,一次次的欲言又止,想起她温柔的模样,心口便传来阵阵剧痛。他不怕江湖凶险,不怕九门算计,却唯独怕失去她,怕她在青铜门后承受无尽孤寂,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她。这份从未宣之于口的暗恋,终究变成了无法挽回的遗憾,往后的日子里,他依旧在各处奔波,可心底始终空了一块,那份迟来的悔恨,伴随了他无数个日夜,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盼着十年之约早日到来,盼着她能平安归来。

解连环

解连环一生都活在替身的身份里,戴着吴三省的面具,周旋于各方势力之间,活得小心翼翼,身心俱疲,早已习惯了隐藏真实的自己,也习惯了压抑所有的情绪,而花玥瑶,是他灰暗人生里,唯一的光。

他对她的喜欢,是最隐忍、最卑微的。他常年顶着别人的身份,连做自己都难,更不敢奢求儿女情长。他默默关注着她的一切,见过她的通透,见过她的强大,也见过她心底的温柔,那份不被世俗沾染的美好,让他心生向往,却又自惭形秽。

他没有身份,没有资格,更没有勇气去表露心意,只能以吴三省的身份,远远看着她,将这份心动藏在层层伪装之下,藏在无人知晓的心底深处。他会借着吴三省的名义,默默为她做一些事,会在暗中保护她,会在听闻她安好时,暗自松一口气,所有的爱意,都藏在无声的守护里,从未有过半分逾越。

他从不敢奢望能拥有她,只盼着能一直这样,远远看着她平安顺遂,便足够了。可命运终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当得知她主动替人守护青铜门时,解连环瞬间崩溃,伪装了多年的冷静,彻底碎裂,满心都是无尽的痛苦与悔恨。

他恨自己的身份,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连一句喜欢都不敢说,恨自己没能早点站出来,没能替她扛下这一切。青铜门关上的那一刻,也关上了他所有的念想,他这辈子,都只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带着这份从未言说的暗恋,在无尽的等待与悔恨中度过。他无数次在心底忏悔,若是有来生,他愿卸下所有伪装,做一回真实的自己,大胆地走向她,可如今,只剩下漫长的十年,和一份永远无法言说的深情与遗憾。

三人身份不同,性格不同,对花玥瑶的心意,却同样深沉,同样隐忍。他们都很少出现在她面前,很少表露过半分爱意,却在得知她远赴青铜门后,被同样的悔恨与思念裹挟,在往后的十年光阴里,守着各自的心事,默默等待,将这份未说出口的爱恋,藏成了终身的执念。

系统多多在此插一嘴:花玥瑶也给吴二白留下了信,信的内容如下:二白亲启,十年之约

青铜门闭合的巨响,余音犹在耳畔,花玥瑶孤身伫立在门后漫长的孤寂之中,早已将数封托人转交的密信,送至了那些她放在心尖的人手中。其中,还有一封,是专属于吴二白的。

信纸是寻常的素白,却被压上了一层极淡的桃木香气,那是她亲手研磨的墨,一笔一划,连折痕都透着小心翼翼的珍重。信封上,只写了两个字——二白。

这两个字,像极了她平日里在吴山居后院,那般漫不经心、却又唯独只对他一人展露的亲昵。

吴二白在书房中拆开这封信时,素来稳如泰山的手,竟微微顿了顿。他身着深色常服,端坐于太师椅上,身后是吴家绵延百年的基业画卷,可此刻,他眼底深处的从容,瞬间被这几行字击碎,化作了翻涌的情绪。

信纸上的字迹清隽温柔,一字一句,皆是她坦荡的真心:

“二白,我这一去守青铜门,便是十年。

我的爱人,请你不要怪罪我缺席你这十年。回想过往,我陪吴邪走过生死迷局,陪小哥渡过阴邪险境,陪瞎子和花爷躲过无数杀劫,可唯独对你,我却像是一个总是迟到、总是冷落的过客。

我未曾像对待其他人那样,认真陪伴过你一天。我知道,一直以来,是我不好,总让你空等,总让你受委屈。

二白,请不要生气。我这短短前半生,看惯了人心险恶,唯有你的心意,最纯粹、最无私。你为我挡下的那些明枪暗箭,默默为我摆平的那些麻烦,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从未有一刻忘记。

我没有与你商量,便自顾自地来了青铜门,或许是我自私,或许是我深知这是我唯一的宿命。但我心甘情愿,只求你能理解。

等我,十年后,记得来接我。

我的爱人啊。”

最后那句“我的爱人啊”,字尾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像是她在门后,隔着千山万水,轻轻喊了他一声。

吴二白指尖抚过字迹,指腹触碰到纸面的微凉,眼眶竟莫名有些发热。他这一生,运筹帷幄,算计过九门每一个人,却唯独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

他心里确实有怨,怨她这般冲动行事,竟连一句商量都没有,独自去承受那扇门后的千年孤寂;怨她明明感受得到自己的深情,却依旧选择这般决绝。

可这怨意,在读完信的那一刻,便只剩下满心的疼惜与柔软。

他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杭州城外连绵的烟雨,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指尖紧紧攥着那封信,像是攥住了她最后的温柔。

“傻丫头,什么叫没商量?”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无比郑重,“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想共度余生的人。”

十年,不长不短。

他会在杭州二人的小家里,守着,盼着她的归期。

他会等她,哪怕这十年里,她只能在门后隔着黑暗,听他讲世间的风花雪月。

“我不怪你。”他对着空荡的房间,轻声承诺,“我会等你回来的,我的妻子,我的瑶瑶……”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落在青瓦之上,像是十年漫长的倒计时。吴二白将信贴身收好,那双看透世事的眼眸,此刻只装得下一个人的身影。他的爱,向来深沉不语,而这封信,便是她给他唯一的回应。

十年之约,他早已记在骨子里,此生再无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