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乌郁的“厮杀”中,我终于迎来了他的“钢琴声退休日”。
“嗯?你怎么最近对我这么冷淡啊同桌?究竟是什么——把你的注意力勾走了?”
“这话说的我像负心汉,不中不中。”我摆手,拿出字帖开始练字。我买的是行书字帖,要么为什么,就是随便买的,而且它真的和我的字体差不多,我都不用刻意一笔一划描,龙飞凤舞写完一板,又接着写下一页。
贺盛麦捏着我的字帖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你的笔锋都飞出去了,是要去度假吗?”
“字的一生不受拘束!”
我听见后排一声闷笑,乌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用那张欠揍又欠扁的脸微扬下巴,“卷着冬天当围巾好了。”
“?我字哪有……”我话都没说完,靠窗的同学敲了敲桌子,“别吵了,班主任来了!”
大家登时安静下来,装出认真预习的样子。听到班主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心也跟着砰砰跳。
“哎呀,大家都很认真嘛。”班主任笑着敲了敲桌子,“都抬起头抬起头!我今天班里来了一位转学生……”
“!”我一下子就抬起头,不经意伸长脖子做了一连串假动作,想看看新来的转学生长什么样。
“同桌你这,也太明显了吧——”贺麦盛拉长调,“有了新欢抛弃旧爱啊——”他不满的语气像活像一个无能的怨妇。
“嘘——嘘嘘!”不过这个时候怎么会来一个转校生?这也才开学一两周啊?!我奇怪的想。
……不会是为了装一波?
你以为谁都是你呢!
我暗暗唾弃了恶意揣测新同学的自己。
就在这时,一声温润的声音传来,“咳……老师,我应该,可以进来了吧?”“哎呀差点忘了!快进来吧。”班主任扬手。
一个笑容和煦的少年出现在讲台上,他的面容清秀,眼眸弯弯,像是小说情节里出现猎获无数少女芳心的典型国民校草。虽然这个形容词很奇怪,但是却意外是切合的介绍头衔。
“大家好,我叫林星宸,”他笑了笑,又继续开口,“很高兴今后和大家在同一个班级度过愉快的学习了时光。”他的目光扫视一圈,在经过我这个方向微微停顿了一下,又缓缓移开了。
我低下了头,不理会周围暗暗尖叫的声音,贺盛麦看出我的低落,轻声询问:“怎么了,低血糖?”
“没事,只是有点困。”在我和他目光相触的那一瞬间,我有种突然被雷击中的颤悚,我摸了摸双肩的鸡皮疙瘩,压下心中的不安。
今天早上的课我异常沉默,沉默地记笔记,沉默地听课,直到晚自习还是沉默地写作业练习题。
贺盛麦见他的说话搭子——我,今天罕见的没有同他畅聊晚修,有点不习惯。他一边写英语作业一边悄悄俯身靠近我,问“你好像一天都魂不守舍的,怎么了?”
“被鬼附身了。”我开玩笑道,呲牙朝他弄了个鬼脸。
他的神情放松下来,也和我开起了玩笑。
“哎不行了不行了我作业写不完了,禁止说话!s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