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深夜诉心事，情愫暗滋生

樊家后院，深夜。月光洒在院子里，树影婆娑。樊长玉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个酒坛，仰头喝了一口，眼神有些迷离。谢征和沈清辞坐在她对面，桌上摆着几碟小菜。

樊长玉说真的，我从来没在意过那门婚约。我从小在这肉铺长大，杀猪切肉，习惯了粗枝大叶，本就不是那种能嫁入豪门的料。只是……（顿了顿，眼底闪过落寞）我爹娘走得早，就剩我一个人，他们这么刁难我，还是让我难受。

沈清辞我知道。长玉，你只是孤单，不是在意那门婚约。你的性子，本就自由洒脱，不适合被婚姻束缚。

樊长玉言公子，你呢？你说你是落难书生，那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落难？

谢征（沉默片刻，看着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开口）我……确实是落难之人。具体身份，我暂时不能说。但我向你们保证，我绝非恶人，也绝不会伤害你们。

樊长玉我信沈医女的眼光，也信自己的直觉。你要是真有难处，我也不逼你。只是以后在这西固巷，我护着你和沈医女，谁也别想动你们一根手指头。

谢征多谢长玉。

三人举杯，酒液入喉，带着淡淡的醇香。沈清辞看着谢征，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柔和了他锐利的眉眼，心中忽然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

沈清辞（轻声开口）言公子，你身上的刀伤，不止一处吧？

谢征是，早年从军，留下的旧伤。

沈清辞沙场凶险，你为何会落难至此？是遇到了仇家吗？

谢征（沉默片刻，眼底闪过痛苦与仇恨，却并未细说）是。我与仇家，有血海深仇。只是此事牵扯太广，太过凶险，我不想连累你们。

沈清辞我既救了你，便不会置身事外。你若有难处，我能帮的，一定帮。你不是一个人。

樊长玉（一拍桌子，大声道）没错！沈医女说得对！咱们三人，一起面对！我樊长玉虽然只是个肉铺老板娘，但打架、跑腿，样样都行！

谢征好。以后，我们便是彼此的依靠。

月光下，三人举杯相碰，影子被拉得很长。沈清辞看着谢征，谢征看着沈清辞，樊长玉看着两人，眼中满是笑意。市井的烟火气，包裹着三人，让原本冰冷的夜晚，变得温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