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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烧毁了曾经的书信,只为埋葬青春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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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冬天最寒冷的时候,寒风四起,难得一见的鹅毛大雪,在锦城降临了,但对于一中的学生来说,这并不是瑞雪兆丰年,而是面临考试时的挑战,风大,雪大,天气好冷。
“你打算选文还是选理?”
“那当然是选理呀,地理我是真的学不来。”
到点了,交卷了,学生们叽叽喳喳的聚在一起,小声的说话。
程北潇写的怎么样了?
阮雨苓还行,也就那样。
两个人从楼上下正打算走,经常走过的那个小花园,那个地方是她们认为最有趣的地方,可是今天正下着雪,石板路上肯定滑滑的,两人只好随着人群走正规道路出校门。
校门口很宽敞,右前方设置了停电动车的地方,最中心还有一个不大不小可让人避雨的亭子,左前方有一雕像,是双鹤齐飞的雕像,惟妙惟肖。
唐云诶,你们考的怎么样?
看见唐云的靠近,程北潇不由自主的皱皱眉,阮雨苓倒是面无表情,唐云是两个人的发小。
这一路上,唐云一直叽叽喳喳,另外两个人闷不作声,程北潇认为的唐云,罗嗦,普信,多管闲事。
寒风拂过,更想让阮雨苓赶快回家了,她对另外两个人说了一句先走了,然后迅速奔驰
这个冬天有点冷,因为换班没有寒假作业,更显得冬天更加无聊,一天又一天,数着门口的树发芽的时节。
春节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阮雨苓在日记上写着,“昙花知道自己不属于白日,却偏要贪恋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