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兄妹等人已至一石居,晨郡主林婉儿被庆帝带至神庙。这套连环戏依旧按照大人们的意愿准时上演,言欢觉得心底发寒。尽管棋子有所变化,还不能对剧情的产生影响吗?言欢心中惶恐,他期望自己的兄长言冰云能免于刑难。
言欢思绪飘远,一时心慌难耐,不自觉地端起茶盏抿一口。红茶单丛的口感微苦化甘,倒是让他醒了神。用右手摸了一下手链上的平安扣,然后合上了书。等待范闲与贺宗纬郭保坤等人对持的发生。
言欢好歹也是八品的武功,以武力听个吵架还不成吗?自然是能的。
范闲出言讽刺拿扇子的“风骨”时。郭保坤将手中的扇子收起来,狠狠敲在桌子上,咬牙说道,“你讽刺言主事。”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大家都愣了愣。言欢沉默了,是了,年轻男子拿扇子和簪花的热潮是自己带出来的。除去自己不愿外出的内部因素,自己甚少出门的外部原因也是有的。
去岁九月,得父亲允许,通过四处给哥哥送了花笺后,被父亲哄了出来。因着过于出色的外貌,被威国公的孙子紧紧跟了三条街,最后出于无奈捆那孩子送到威国公府,才算了结。后来那孩子居然花钱买赋,让人写赋赞扬言欢的美貌和风雅。
再后来威国公亲自上言府给言若海道了不是,送了赔礼。最后不知怎么的,把当时言欢的穿着流行成了风潮。因为某些男子簪花颇为辣眼睛,故而多数只保留了拿扇子的“风俗”。
另一边
贺宗纬“好心”出言解释了“风俗”由来。正当范闲尴尬之余,靖郡王世子李弘成推门出来与范若若搭话,最后此事就这么糊涂的了结。
言欢见热闹没了,让小厮去结账。等人走的差不多了,乘马车回了言府。心里打定主意,近日除了上职,不再外出。
范若若范思辙姐弟依照范闲的安排回家。范闲自己倒是随意溜达了几个地方。去过监察院声称自己是费老的学生,问过费老在不在。看到刻着母亲叶轻眉名字的石碑,心中感叹一二,存下疑虑。最后溜溜达达到了庆庙前,最后居然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径直家去了。
知道范闲没进庆庙的人不多。但却释放了一个信号,婚事成与不成,范闲都会接管内库。因为他靠近了庆庙,意味着庆帝在晨郡主拒婚的情况下,为两人牵线,更意味着庆帝想让范闲来接管内库。
(言欢入局的可能性应该不大,他的仕途更像一场造星运动。类似于少年入仕的一个标签。外加言欢的哥哥言冰云己经入局,只要不影响所谓大局一般是无忧的。)
言府
是夜,言若海言欢父子二人在正厅用饭。
膳后,言若海把言欢给他选的生肖玉雕握在手里端详,言欢盯着茶盏上的彩绘出神。言若海把玉雕放好问道,“共选了三只。你想通过四处把玉雕给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