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向青云寻归处 甘将此身留边土
不料人间逢岁安 方知岁岁即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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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苦寒,清雪镇终年积雪。镇口一间小小医馆,门脸不大,却是方圆百里内唯一能救命的地方。入夜后,风雪拍窗,屋内却暖。几盏烛火摇曳,药香沉沉,苦中带甘,久而不散。
医馆主人姓温,人称老温大夫。一妻早逝,留下他与一女相依为命。女儿名唤温岁安,今年十九,正是旁人眼中该议亲的年纪。只是这议亲,近来却成了父女二人最头疼的一桩事。
“爹,”
岁安坐在小榻上,怀里抱着个布缝的小猪娃娃,语气却郑重其事,
“女儿不嫁人。”
老温大夫正捻着胡须,闻言手一顿。
“女儿要招赘。”
她又补了一句,神情坚定,
“最好是个武夫。”
老温大夫胡须一抖,差点没揪下一撮来。
“你这是又犯什么糊涂?”
他叹了口气,
“爹并非不许你招婿。只是…”
他说着,抬眼看了看窗外铺天盖地的大雪,语气愈发沉重:
“清雪镇这地方,雪是年年下,可你总不能指望如那怀化大将军当年一般,从雪地里刨出个落难的武安侯来,硬生生拖回家做夫婿吧?”
温岁安撇了撇嘴,显然不服。老温大夫心里却另有一套打算。他就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千般盘算。按《大胤律》,女子亦可承家业,这医馆与宅子,日后都是岁安的。她又承了自己的医术,纵有心疾,也不愁生计。
若能招个,识字的、性子温顺的、肯打下手的文弱书生,能替她抄方抓药,顺带照顾她起居,那才是稳妥日子。偏偏他这个女儿,半点不肯往「稳妥」二字上靠。
“谁要招赘摄政王了?”
温岁安一翻身,从榻上坐直,语气里还带着点嫌弃,
“要招,女儿也只想招怀化大将军本人。”
她说着,目光已经飘向墙上。墙上挂着一幅画像,女子披甲执刀,眉目凌厉。怀化大将军,亦是当今摄政王妃,昔年封号“簪花将军”,名唤樊长玉。大胤开国以来,唯一一位官至一品的护国大将军的女子。不知多少闺阁女子暗暗仰慕。而温岁安,显然不只是仰慕。
她抱着小猪娃娃,眼神发亮,简直像供着神像的香客。老温大夫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又看了看屋里,画像、木刻小像、小猪娃娃、甚至还有一把缩小的“杀猪刀”。
“爹,”
岁安忽然收了笑,语气低了几分,
“女儿也想像怀化大将军那样,上阵杀敌。”
她顿了顿,苦笑了一下。
“哪怕没有武艺天赋,当个军医也好。”
老温大夫神色微动,却没接话。
“可女儿这身子…”
她轻轻按了按心口,
“先天心疾,去了战场,怕是还没救人,先拖累旁人。”
这心疾,温家一脉相承。老温自己也有,只是活到了白头。也正因如此,这温家医馆的名声,反倒越发响亮。自己带病尚能活得长久,旁人自然更信他们的医术。有时甚至不必招牌,父女二人往门口一站,便是最好的招牌。
“所以啊,”
岁安忽然又恢复了几分精神,语气一转,
“女儿才更要找个武夫。”
她掰着手指认真盘算:
“能扛、能打,最好命硬些。识字写字不打紧,女儿教他。”
老温大夫听得太阳穴直跳。哪家能扛能打的武夫,会愿意入赘?还是入赘给一个身子骨单薄、动不动就心口发紧的医女。这不是挑夫婿,这是许愿。
“人家能扛能打,你这小身板,拿什么让人家就范?”
温岁安想也不想,抬头答得干脆利落:
“毒啊。”
“……”
老温大夫一口气没提上来,猛地咳了一声,喉间翻出一口老痰。岁安立刻跳下榻,去给他倒热茶,动作倒是利索。
屋外风雪愈紧。老温大夫接过茶盏,缓缓抿了一口,心思却飘远了。他望着窗外漫天白雪,心里默默盘算。到底是等天降一个落难武将比较靠谱,还是把这丫头的念头掰回来,让她老老实实招个书生,更有指望?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屋内。满屋子的“怀化大将军”,画像、小像、小猪娃娃,还有那把寒光闪闪(虽是缩小版)的杀猪刀。老温大夫默默仰头。
天老爷啊!要不…您还是发发慈悲,赐个落难武将下来吧!不用将军,小兵也行,会点拳脚的镖师、逃难的小护卫,实在不行,能打两拳的也凑合。
天老爷:什么叽里咕噜一堆的。掐头去尾,将军、小护卫,走你!

大家好呀!最近病中追了逐玉。没有看过任何影视评价或任何营销号的情况下裸追。然后,好香啊!超级喜欢!小作者要一夫一妻!长玉是大老婆,言正是小老公,嘿嘿咳咳!
回归重点,李怀安李文槛好可惜啊!戏份也好少。但小作者真的也很吃这款人设,所以决定为书生大人开一篇文。


由于对逐玉这部剧非常满意,所以小作者不会改写原剧的任何部分。本文直接从大结局续写,写李怀安自请和族人一起流放后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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