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需要一个契机。”
陈夏拿着剪刀修剪自己老婆养的花:“不是快到你生日了吗?聚个餐,叫上你的心选妹再试一下呗。不死缠烂打,你那能叫追妻?哥鄙视你。”
陈春点了一支烟,盯着那盆快被陈夏剪了的花陷入思考:
“好像有点道理。哥,你这样的都能追到海哥,我相信你的实力。”
“去你的吧。就知道没憋什么好屁。我那天会带你嫂嫂一起来。帮你看看你的心选妹到底对你有没有意思。”
——万事俱备,终于到了陈春生日那天。
陈春给穆声发消息时叼着根棒棒糖,因为忐忑等穆声回复答应时松了口气,这才发现连半截塑料棒都差点嚼碎了。
把塑料棒扔进垃圾桶,陈春仰头看着天花板笑。
我栽得彻底。
到了陈春生日宴的酒店,一向准时的穆声却迟迟不见人影。
其他同学嚷嚷着让陈春这个寿星切蛋糕,陈春却只盯着手表的指针放冷气压。
为了不让其他人冷场和尴尬,陈夏和他男友救场。
陈夏不像妹妹陈春那样有点别扭,典型的阳光外向乐天派。不一会就暖起了场子。
陈春则盯着表盘,烦闷、又极难过。
一片欢声笑语里,门被推开。
陈春抬眼望去,只见穆声那双有些发红的双眼。
意识到她哭过之后,陈春的心揪成了一团。
穆声低垂着眼眸把给陈春的生日礼物放进陈春手心。
那是一只用毛线织的小熊。毛线织得细密,精致。
陈春看出那是穆声天天晚上坐在桌前织的那只,用了3个月。
原来穆声把陈春的生日如此重视。
陈春唇血带着笑,眸光柔下来,带着点心疼:“谢谢。不过,穆声同学怎么看起来不高兴?”
穆声揪了揪衣角,小声回了句:“家里有点事,迟到了。对不起。”
陈春还没开口,其他同学便举杯凑热闹:“穆声让寿星等了这么久,连带着我们也没吃到蛋糕,不得自罚几杯?”
陈春冷哼一声,一记眼刀过去,开口的那个女学生已经僵在了原地。
陈夏瞬间接过她手里的酒杯,一口闷掉,笑:
“这位迟到的女同学看着娇娇小小的,你让人家拿这么大碗的酒杯喝威士忌?小心人家喝醉了半夜倒拔你家门前垂柳找你“报仇”——林黛玉变鲁智深呐!”
一阵哄笑,只有陈夏身旁那个看着漂亮的青年拿过他手里的酒杯,和他掌心相扣,小声提醒他少喝。
陈夏连连称是,再没沾酒,只是坐在青年身边。
穆声看着那两人自然亲昵的举动,愣了片刻,直到陈春轻唤她回神,她才抬头看着陈春。
蓦然一笑,叫陈春心动不已。
“我想知道他们是谁。”穆声将目光又投向陈夏和那个青年。
陈春轻笑:“那个傻乐的是我亲哥,陈夏。他旁边那个是他男友,也是我嫂嫂,吴海。”
穆声乖巧点头,看得陈春一阵心软。
穆声那天很开心,有点贪杯。
晚上,热烈的余温散去,陈春付了钱,背起醉眼朦胧的穆声向外走。
吴海拿起手机:“小春等一等,我帮你打个车。虽然A大离这里不算远,但背个人走回还是蛮费劲的。”
陈夏瞄了一眼陈春因为穆声的呼吸拂过而泛红的耳根,笑着拦住吴海:“老婆,你不懂,这是我传授给陈春的‘追妻宝典’。”
吴海看了看两个人离开的背影,默默收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