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没有念念的一天

念念上大学之后，家里忽然安静了许多。

某个周末，两人难得都在家，没有通告、没有应酬、没有念念的视频电话。

王一博从床上醒来，发现肖战不在旁边。他迷迷糊糊地摸出卧室，看到肖战站在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着远处的天空。

"战哥。"

"醒了？"

"嗯。"

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肖战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今天什么安排？"

"没有安排。"

"念念不在，没人安排我们。"

"……那我们今天就无所事事？"

"不好吗？"

"好。"

他蹭了蹭肖战的颈窝。

"很久没有两个人单独待一整天了。"

"上次是什么时候？"

"……念念上小学之前吧。"

"那时候她还小，我们还能把她放在家里让阿姨带，自己出去约会。"

"后来她就跟着我们到处跑了。"

"现在她跑远了，我们又回来了。"

肖战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理了理他睡乱的头发。

"那今天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都行。"

"跟你在一起就行。"

肖战想了想。

"那我们去约会吧。"

"约会？"

"嗯。"

"就像年轻时候一样。"

"去看电影、逛商场、吃路边摊。"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很久没跟你约会了。"

王一博眼睛亮了。

"好。"

两个人全副武装——帽子、口罩、墨镜，从后门溜出去。

他们真的去看了电影，选了一部没什么人看的冷门文艺片。

影院里只有三四个人，他们坐在最后一排。

电影放了一会儿，王一博的手就悄悄伸过来，握住了肖战的手。

十指相扣。

"一搏，看电影呢。"

"我在看。"

"你手在干嘛？"

"牵你的手。"

"影响我看电影。"

"你看你的，我牵我的。"

"……"

肖战没再说话，但嘴角微微上扬。

电影结束，两人去了以前常去的那条小吃街。

"老板，两碗酸辣粉。"

"好嘞——"

老板是个老熟人，看着他们笑。

"你们好久没来了。"

"最近忙。"

"今天怎么有空？"

"今天约会。"

老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今天这碗我请客，祝你们幸福。"

"谢谢老板。"

两个人坐在小摊的塑料凳上，吃着酸辣粉，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战哥，你上次吃路边摊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

"我也是。"

"好像念念出生之后，我们就很少这样了。"

"现在念念不在家，我们又可以了。"

"那以后每周都来？"

"好。"

"每周都约会。"

"每周都吃路边摊。"

"……你也不怕吃坏肚子。"

"跟你一起吃，吃坏也值。"

肖战看着他，忽然笑了。

"一搏。"

"嗯？"

"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就算念念长大了、走远了、有了自己的生活——"

"你依然是我最想约会的人。"

"从年轻到现在，从来没变过。"

"……"

王一博愣了一下。

然后凑过去，隔着口罩，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我也是。"

"最想约会的人，一直是你。"

"永远是你。"

那天傍晚，两个人手牵着手，在夕阳里走回家。

像很多年前刚在一起的时候一样。

念念不在家。

但他们的爱，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