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四岁半的时候,开始对跳舞感兴趣。
起因是她看了一次王一搏以前的舞蹈视频。
"哇——爸爸好帅!"
她在平板电脑前看得眼睛都不眨。
"爸爸跳得好厉害!"
"念念也要学!"
王一搏走过来,看到她在看自己的视频,有点不好意思。
"念念想学跳舞?"
"想!"
"念念要像爸爸一样帅!"
"……那你过来。"
他让念念站在客厅中间。
"先学一个最简单的动作。"
"看爸爸做。"
他做了一个简单的律动动作,帅气又干净。
念念学着他的样子,手脚笨拙地扭了扭,像只摇摇晃晃的小企鹅。
"……念念做得对吗?"
"……"
他看着她那副笨拙的样子,忍住了笑。
"对,念念做得很好。"
"但是肩膀可以再放松一点。"
"像这样——"
他示范了一下。
念念又学了一次,还是有点僵硬,但她很认真。
"念念好厉害!"
"一次比一次好了!"
"真的吗?"
"真的!"
"那念念继续学!"
她兴致勃勃地跟着他学了一下午。
从最简单的律动,到稍微复杂一点的手部动作,她学得满头大汗,但一直没喊累。
"念念,休息一下吧。"
"不要!念念还要学!"
"学了之后跳给另一个爸爸看!"
"让他也夸念念!"
"……好,那再学一个。"
他又教了她一个动作。
念念学得很卖力,小脸红扑扑的。
等到肖战下班回来的时候,念念立刻冲到他面前。
"爸爸!念念跳舞给你看!"
"好。"
他在沙发上坐下。
念念站在客厅中间,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跳。
动作虽然很简单,但她跳得很认真,每一下都尽力做到最好。
最后收尾的时候,她还学王一搏的样子,做了个帅气的ending pose。
"跳完了!"
"念念跳得怎么样?"
肖战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念念跳得真好。"
"像你另一个爸爸。"
"真的吗?"
"真的。"
"念念以后也会跳得跟他一样好。"
"太好了!"
她开心地扑到肖战怀里,又转头看向王一搏。
"念念以后天天学!"
"长大了跟爸爸一起跳舞!"
"好。"
王一搏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等念念长大了,爸爸教你更难的动作。"
"然后我们一起上台表演。"
"真的?"
"真的。"
"拉钩!"
"拉钩。"
"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
念念开心地又蹦又跳。
"念念要跳舞了!"
"念念要变成舞蹈家了!"
"像爸爸一样!"
两个大人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都觉得心里满满的。
"一搏。"
"嗯?"
"你女儿真的很像你。"
"哪里像?"
"跳舞的样子。"
"虽然跳得还不好,但那股认真劲,跟你一模一样。"
"……是吗?"
"是。"
"所以我很高兴。"
"为什么?"
"因为她像你。"
"这样以后她跳舞的时候,我就能看到你的样子。"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战哥,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跟你学的。"
"那你学得比我好。"
"是吗?"
"是。"
"因为你说的话,总是让我心跳加速。"
"……那你也心跳加速了吗?"
"嗯。"
"那咱们扯平了。"
"好,扯平了。"
念念还在客厅里蹦来蹦去,学着刚才的动作。
"爸爸!你看念念跳得对不对!"
"对!念念最棒了!"
"嘿嘿——"
窗外夕阳正好,照在跳舞的小女孩身上,照在旁边笑着的两个大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