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婚礼上他哭得比我还凶

婚礼定在了六月。

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婚礼的场地选在了一个海边的草坪上，白色的纱幔随风飘动，鲜花铺满了走道。

来宾不多，都是至亲好友。

没有媒体，没有闪光灯。

只有蓝天、白云、大海，和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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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搏，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他站在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西装。

白色西装配黑色领结，衬得他整个人干净又利落。

"你的领带歪了。"

"……"

他低头看了看，确实歪了。

伸手去调整，却越弄越歪。

"我来吧。"

肖战走过来，伸手帮他整理领带。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战哥。"

"嗯？"

"你今天好帅。"

"……你今天也不丑。"

"什么叫不丑？"

"就是……还行。"

"还行是多行？"

"还行就是……"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还行就是，比平时帅一点点。"

"……一点点？"

"嗯。"

"那我平时不帅吗？"

"平时也帅。"

"那为什么只有一点点？"

"因为……"

他想了想。

"因为我平时看你的时候，已经觉得你很帅了。"

"所以今天加了一点点，还是一点点。"

"……"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战哥，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

"跟你待久了，被你传染的。"

"我哪有嘴甜？"

"你天天说情话，还不嘴甜？"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说的都是实话。"

"……"

他伸手，在他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

"行了，别贫了，该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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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进行曲响起。

肖战先走上红毯。

白色西装，白色玫瑰，笑容温柔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

走过红毯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对面那个人的身上。

而对面——

王某博站在那里，穿着同款的白色西装，眼眶已经红了。

"你哭什么？"他小声问。

"我没哭。"

"你眼睛都红了。"

"那是太阳晒的。"

"……今天阴天。"

"……"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一搏。"

"嗯……"

"你待会儿念誓词的时候，能不能别哭？"

"我没说我会哭。"

"那你现在在干嘛？"

"……在酝酿情绪。"

"……"

音乐声响起。

是他们的入场音乐。

两人并肩走上红毯。

走到一半，王一搏的眼泪就掉下来了。

"……"

"你不是说没哭吗？"

"我没哭……"

"那你的眼泪是什么？"

"……是汗。"

"六月天怎么会出汗？"

"紧张就会。"

"……"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纸巾。

"给你。"

"不用。"

"你擦一下。"

"不用……"

"一搏。"

"嗯……"

"你想不想好好办完这个婚礼？"

"想……"

"那就把眼泪擦一下。"

"……"

他接过纸巾，在眼角胡乱擦了两下。

"好了。"

"还红着呢。"

"……待会儿就好了。"

"你确定？"

"确定。"

"那继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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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台前，两人站定。

司仪站在旁边，开始念开场白。

"今天，我们在这里见证两个相爱的人，走入婚姻的殿堂……"

他念了一大堆，肖战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只看着身边的人。

身边的人也在看他。

两人的眼里，只有彼此。

"现在，请新郎交换戒指。"

工作人员递上戒指盒。

两人各拿一枚，缓缓为对方戴上。

"现在，请新郎宣读誓词。"

司仪先看向王一博。

"请问王一搏先生，你愿意娶肖战先生为你的丈夫吗？"

"我愿意。"

他的声音有点抖。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爱相敬，不离不弃，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你愿意吗？"

"我愿意。"

司仪点点头，转向肖战。

"请问肖战先生，你愿意嫁给王一搏先生为你的丈夫吗？"

"我愿意。"

"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爱相敬，不离不弃，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你愿意吗？"

"我愿意。"

"好，请新郎拥抱亲吻对方。"

他张开双臂。

他也张开双臂。

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亲一个！亲一个！"

台下的人开始起哄。

他没理他们。

只是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

"一搏，我们结婚了。"

"嗯……"

"我们是夫夫了。"

"嗯……"

"以后你是我的人了。"

"嗯……"

"不许跑。"

"不跑……"

他的肩膀在颤抖。

"一搏，你哭了？"

"没有……"

"那你在干嘛？"

"在……在感动……"

"感动什么？"

"感动……"

他的声音哽咽了。

"感动你真的嫁给我了……"

"……"

"感动我们真的结婚了……"

"感动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三年里，我无数次想过这一刻……"

"想我们结婚的样子……"

"想我们站在台上的样子……"

"想我对你说'我愿意'的样子……"

"我以为这一天不会来……"

"或者要等很久很久……"

"没想到……"

他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

"没想到真的来了。"

"而且是今天。"

"就在此刻。"

"就在你怀里。"

"……"

"战哥。"

"嗯……"

"我好高兴……"

"高兴得想哭……"

"……"

他伸手，轻轻帮他擦掉眼泪。

"行了，别哭了。"

"我没哭……"

"你都哭成这样了还说没哭？"

"……那不是哭。"

"那是什么？"

"是……"

他想了想。

"是太高兴了。"

"高兴到流眼泪。"

"……这不就是哭吗？"

"不是哭！"

"那你告诉我，这叫什么？"

"这叫……"

他想了想，忽然笑了。

"这叫喜极而泣。"

"……"

"战哥，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这是我人生中最高兴的一天。"

"比出道那天还高兴。"

"比拿奖那天还高兴。"

"比任何一天都高兴。"

"……"

"因为今天，我终于娶到你了。"

"……"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是我的丈夫。"

"是我的伴侣。"

"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

"一搏。"

"嗯……"

"你别说了。"

"为什么？"

"因为……"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因为你再说下去，我也要哭了。"

"……"

他愣了一下，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战哥，你也会哭啊？"

"我为什么不能哭？"

"因为你是我的偶像啊。"

"偶像就不能哭了？"

"偶像哭起来不好看的。"

"……那我藏起来哭。"

"不行。"

"为什么？"

"因为……"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因为我答应过你，以后不藏着了。"

"什么都要让你看到。"

"包括哭。"

"……"

他看着他，忽然觉得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战哥……"

"嗯？"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以后哭也要让你看到。"

"真的？"

"真的。"

"那你现在哭给我看。"

"……"

"你不是说让我看吗？"

"……"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

"……"

"……"

"……"

"……"

两人对视着，都在流泪。

然后同时笑了。

"你哭得比我还凶。"他说。

"你才比我凶。"

"没有，你刚才眼泪都糊到脸上了。"

"你也是。"

"……"

"那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们两个都哭了，待会儿敬酒的时候被客人看到怎么办？"

"……"

"丢人。"

"丢什么人？"

"丢……"

他想了想。

"丢人我们结婚太高兴了。"

"……"

"战哥，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待会儿敬酒的时候，你能不能走我旁边？"

"为什么？"

"因为……"

他低下头，声音小小的。

"因为我刚才哭得眼睛肿了。"

"走你旁边能挡一下。"

"……"

"这样客人就只会看到你哭。"

"不会看到我哭。"

"……"

"战哥？"

"……你这是要让我当挡箭牌？"

"不是挡箭牌。"

"那是什么？"

"是……"

他想了想。

"是让我看着你哭。"

"然后告诉我自己，我哭得没有你厉害。"

"这样我就不会那么丢人了。"

"……"

"一搏。"

"嗯……"

"你是不是傻？"

"……我怎么傻了？"

"你让你老公当挡箭牌？"

"……对哦。"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你当吧。"

"反正你是我的。"

"你的就是我的。"

"我的还是我的。"

"……"

"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

"我的逻辑。"

"……"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行了，别哭了。"

"没哭了。"

"那你眼睛怎么还红着？"

"……那是在酝酿。"

"酝酿什么？"

"酝酿待会儿敬酒的时候怎么假装自己没哭过。"

"……"

"算了，你别假装了。"

"嗯？"

"反正大家一眼就能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

"看出来我们两个，因为结婚，太高兴了。"

"高兴到哭。"

"……"

"这样不丢人。"

"……真的吗？"

"真的。"

"因为……"

他凑近他的耳边。

"因为能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有多爱对方。"

"连结婚都高兴到哭。"

"……"

"一搏。"

"嗯……"

"我们继续吧。"

"继续什么？"

"继续婚礼。"

"还有敬酒。"

"还有……"

他伸手，十指相扣。

"还有以后漫长的每一天。"

"……"

"我愿意。"

---

婚礼结束后，两人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日落。

天边的云被染成了橙红色，海面上波光粼粼。

"战哥。"

"嗯？"

"今天累不累？"

"还好。"

"那我们明天去蜜月吧。"

"好。"

"想去哪？"

"你想去哪？"

"我想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然后呢？"

"然后……"

他靠在他肩上，声音轻轻的。

"然后像普通情侣一样，手牵着手逛街。"

"吃路边摊。"

"看日出日落。"

"做所有我们以前想做但不能做的事。"

"……"

"一搏。"

"嗯？"

"你今天哭了。"

"……"

"待会儿回去，你睡客房。"

"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太丑了。"

"……"

"我不要跟你睡！"

"开玩笑的。"

"……你欺负我。"

"我哪有欺负你？"

"你说我不睡客房。"

"我说的是开玩笑。"

"那你刚才说我说真的？"

"我说的是你哭了丑。"

"……"

"但其实……"

他转过头，看着他。

"其实你哭的样子很好看。"

"……"

"因为那是高兴的眼泪。"

"所以特别好看。"

"……"

"一搏。"

"嗯……"

"以后我们还有很多值得高兴的事。"

"还有很多值得流泪的时刻。"

"我希望你每次高兴的时候，都能哭出来。"

"因为……"

他凑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因为你的眼泪，对我来说很珍贵。"

"……"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战哥……"

"嗯？"

"我今天真的……"

"高兴太多了……"

"……"

他伸手，把他揽进怀里。

"我知道。"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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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那天，他哭得比我还凶。**

**一边哭一边说"我终于娶到你了"。**

**我听了也忍不住哭了。**

**然后我们两个抱在一起哭。**

**宾客们在旁边看着，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但我觉得没关系。

**因为这样的眼泪，是幸福的眼泪。**

**是值得庆祝的眼泪。**

**是这辈子最珍贵的眼泪。**

**以后的每一天，我都要跟他一起流泪。**

高兴的时候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