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迅速封锁了现场,经过初步比对,死者身份一一核实:年龄最大的也才23岁,最小的甚至只有16岁。
她们本该是在阳光下肆意绽放的年纪,如今却成了这地下炼狱中冰冷的尸体。
随着搜查的深入,严浩翔在暗格中找到了一个加密的U盘。
破解后,一份触目惊心的名单展现在众人面前——足足有三十人!这些女孩清一色都是从偏远农村拐骗来的少女,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破碎的家庭和无尽的绝望。
主犯很快被抓获归案,但在审讯室里,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却展现出了惊人的反侦察意识和心理素质。
他翘着二郎腿,一脸无辜地摊开手:“警官,你们抓错人了吧?公司日常运营都是下面的人在管,我平时只负责拉投资。”
“那些直播设备、地下仓库,我根本不知情啊!这都是我手下那帮人背着我干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无论马嘉祺如何抛出线索,主犯都咬死“不知情”,将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由于他刻意切断了与地下窝点的直接资金往来,目前确实缺乏将他与这桩惨案直接挂钩的铁证。
就在案情再次陷入胶着之际,医院传来了好消息——那个从铁笼中救出的幸存女孩,终于醒了。

小贺儿,安瑶你俩心细,去医院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线索
好

贺峻霖和安瑶前往医院。女孩虽然虚弱,但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求生的倔强。
得知是警察救了自己,她紧紧抓着安瑶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流,断断续续地吐露了那个恶魔巢穴的真相。
据女孩描述,她们最初都是被“高薪招聘”的谎言骗来的。一旦进入那个地下仓库,就彻底失去了自由。
不服从管理就会遭到毒打,而更令人发指的是,这帮畜生发现有人就喜欢看这种“真实的暴力”。
于是,殴打她们成了直播间的“保留节目”,榜一大哥疯狂刷礼物,他们就拿鞭子、烙铁打得更狠,以此牟取暴利。
说到这里,女孩泣不成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三个姐姐……她们是新被抓来的,因为受不了折磨想逃跑,被抓回来后差点被打死

因为她们被打的没办法直播,所以公司就会派人给她们送回楼里,找私人医生给她们治疗,她们知道逃不出去了,也不想再受那种屈辱

她们走前跟我们说,会用自己的办法让外边的人知道这些人的恶行,所以选择了自杀……
安瑶听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贺峻霖轻轻拍了拍女孩的手背,柔声安抚道:“别怕,我们都记下来了。你提供的这些非常重要。”

还有……
女孩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知道你们需要证据。那个主犯虽然狡猾,但他每次来‘视察’或者参与‘打赏互动’的时候,都会用一部特定的手机

他以为删了记录就没事了,但我偷偷记下了他手机云端备份的账号和密码

而且,我亲眼看到他在那个铁笼旁边,亲自接过手下行贿的现金……这些,我都愿意指证!
走出病房,安瑶擦干了眼泪。
真不是人

贺峻霖拍了拍安瑶的背。

我们现在有证据了,回去交给马哥,把他们绳之以法
警局办公室。

马哥,我们有突破口了。只要拿到她说的云端数据,再加上她的指认,我看那个恶魔还能往哪里逃!
马嘉祺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浩翔已经在技术科待命了,这次,我们要把这个犯罪集团连根拔起,一个都跑不了!
技术科内,空气仿佛凝固,只有严浩翔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在回荡。
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飞速刷新,安瑶和贺峻霖屏住呼吸站在身后,紧紧盯着那跳动的进度条。

找到了!
严浩翔猛地按下回车键,屏幕上弹出了大量的视频文件与账目表格。
随着证据链的完整呈现,那个地下恶魔巢穴的运作模式被彻底揭开。

除了云端备份的打赏记录,这里还有主犯与手下分赃的私密视频
严浩翔将一份加密文档打开,画面中主犯正站在铁笼旁,满脸狞笑地接过手下递来的一箱箱现金。

这次,他想赖都赖不掉
马嘉祺看着屏幕上确凿的证据,眼中寒光乍现,狠狠地将手中的笔录摔在桌上。

收网!把这帮畜生全部带回来!
再次面对审讯,主犯依旧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声称自己对地下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全是手下人背着他干的。
马嘉祺没有废话,直接将平板电脑甩到他面前,屏幕上正是他亲自接过赃款以及参与暴力打赏的视频。
看着自己丑陋的嘴脸被高清回放,主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心理防线在铁证面前顷刻崩塌。
与此同时,特案组根据幸存者提供的线索和云端数据,迅速出击,将负责“运输”、“看守”以及那个为罪犯提供“治疗”的私人医生一网打尽。
案件告破,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看着窗外初升的太阳,安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知道,那些逝去的灵魂,终于可以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