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市公安局法医科的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张真源脱下白大褂,揉了揉酸胀的眉心。三年前那场惨烈的爆炸后,他完成了学业,如今已是局里最年轻的法医。
特案组虽然名义上解散了,但那份羁绊从未断裂。马嘉祺和丁程鑫坚守在南星,而其他兄弟则被外派至各地支援,大家像散落的星辰,在不同的岗位上守护着同一片天空。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马嘉祺端着一杯热咖啡走了进来,看到张真源略显疲惫的神色,关切地问道。

刚从医院回来?怎么样,安瑶那边……
张真源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还是老样子。各项生命体征都正常,身体机能也在慢慢恢复,但她就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马嘉祺沉默了片刻,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

别灰心,医生不是说过吗,她的求生欲很强,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匆匆敲门进来:“马队,门口有一位女士找您,说是您的……故人。”
马嘉祺微微一怔,放下手中的咖啡。

我知道了
他走出办公大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门口的梧桐树下,站着一位穿着白裙子的少女。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她依旧清丽脱俗,只是此刻那双含泪的眸子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那是安瑶书中曾提到过的“白月光”,也是马嘉祺年少时爱惨了的人。
当年他被诬陷身陷囹圄、即将面临死刑的绝望时刻,她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马嘉祺,留他一人在深渊中挣扎。
如果不是后来张真源的父亲和师傅林羽拼死找到了关键性证据,他马嘉祺根本活不到今天。
马嘉祺走到她面前,面无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孩看着他冷峻的侧脸,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像从前那样去拥抱他。“嘉祺,我……我回来了,我知道错了……”
马嘉祺侧身一步,冷冷地避开了她的触碰。那个曾经为她掏心掏肺的少年,早就死在了那个暗无天日的牢房里。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嘉祺!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女孩在他身后哭喊着,声音里满是迟来的懊悔。
马嘉祺没有回头,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有些对不起,来得太晚,便一文不值。
马嘉祺回到办公室时,张真源已经重新坐回了办公桌前,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神,抬头看向马嘉祺,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眼底尚未完全散去的寒意。

没事吧?
马嘉祺摆摆手,将刚才的小插曲抛之脑后。

陈年旧事,不值一提
第二天,是马嘉祺和张真源一同来看望安瑶。
南星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特护病房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洁白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病床上,安瑶安静地躺着,长发散落在枕边,脸色虽然依旧有些苍白,但呼吸平稳,胸口的起伏规律而有力。
马嘉祺熟练地走到窗边,将那盆长势喜人的小绿植往阳光处挪了挪,然后拉过椅子坐下。
张真源则走到床边,习惯性地拿起记录本,仔细核对着仪器上的各项数据。
张真源看着安瑶沉睡的侧脸,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医生都说这是医学奇迹,除了不醒,她简直健康得能立刻出院去跑个马拉松
马嘉祺看着安瑶,目光柔和下来。

你有没有想过,安瑶可能是意识回不来了,你忘了她是穿书过来的吗
张真源顿了顿。

不管等多久,我都要等,她答应过我会回来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陪了她一会儿,聊着局里最近发生的趣事,聊着外派的兄弟们发来的近况,仿佛她只是睡着了,随时都能听见。
安瑶的眼角,一滴泪珠悄然滑落,顺着脸颊缓缓而下,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哀伤。
可惜,张真源并未能看见这一幕,仿佛命运故意将这幅令人心碎的画面隐藏于他的视线之外。
就在这时,马嘉祺的电话突然响了。
就在南星市中心那栋繁华的商业大楼内,三具女尸被发现了。她们的死状令人不寒而栗,面容扭曲,仿佛在无声诉说着生前经历的极度恐惧与痛苦。
经手过无数大案的马嘉祺和张真源,面对眼前这一幕,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一层的老板是做直播的,三名死者都是手底下的主播

现场破坏有些严重,提取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真源,你先看看死者情况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