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易文君的一番话,叶家小女儿叶玥便整日闭门不出,窝在屋里写话本子。
外界都言叶家小女儿变了,不再如往日那般活泼,变得沉静寡言起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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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叶玥只是沉迷于写话本之中,无法自拔罢了。
就这样,叶玥写的话本子逐渐流传开来,成为坊间的热门读物。
话本的名气渐渐大了,只是谁也不知道,这话本子出自叶家小女儿叶玥之手。
八年后……
这一日,易文君看着坐在下首的易卜,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父亲,女儿这影宗宗主当得如何?是不是比您年轻的时候更胜一筹?”
易卜看着眼前的易文君,只觉得心头一阵发沉。
易卜的脸色渐渐狰狞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你这个逆女!我是你的父亲,你怎敢夺了我的宗主之位!”
易文君脸上并无丝毫愧色,相反,嘴角还挂着一抹嘲讽的笑容。
“爹,影宗向来是能者居之,您这般无能,影宗迟早会毁在您手里!不如这宗主之位让我来坐,岂不更好?”
易卜听着这逆女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逆女,我要杀了你!”
易卜放下狠话,立时冲向易文君。
易文君只是伸手一指,便将易卜的身形定在原地。
易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易文君竟已强悍至此。
顷刻间,易文君便将易卜的所有功力尽数废去。
易卜瘫倒在地,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明明他一直将她置于身侧,她到底是从何处习得如此高深的功法的?
易卜想不通,但是他清楚眼前的女儿已经不再是他可以掌控的了。
易文君将易卜废了之后,便将他关在了一个偏僻的小院里。
她要让易卜尝尝她曾经过的是什么日子。
安顿好易卜之后,易文君便着手处理影宗和暗河的事务。
易文君皱着眉,看着手上的案卷,只觉一阵头疼。
暗河这些人全都是从影宗分出去的,本是为了日后影宗出事时留一条退路,却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易文君叹息一声,只觉得心力交瘁。
“父亲啊父亲,你本事不大,却偏会惹是生非。将影宗和暗河分开也就罢了,竟然还将暗河当成杀人的工具,真是糊涂。”
“怪不得影宗会落败于父亲之手。”
易文君实在想不通,她的父亲为何会如此无能,丝毫没有一宗之主的威仪和魄力。
他满心满眼都是送女儿攀附权贵的心思,简直可笑,也不怕贻笑大方。
易文君越想越气,转身离开,来到了暗河。
易文君看着暗河幽暗的河水,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间,一群身着黑红色劲装的人便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为首者,正是暗河的送葬师苏昌河与执伞鬼苏暮雨。
“哟,好漂亮的美人!美人从哪里来呀?到我这暗河作甚?”
苏昌河玩世不恭地说道,语气戏谑,眼神却充满了警惕和杀意。
苏暮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回答道:“我来找你们的大家长慕明策,让他出来见我。”
苏昌河皱了皱眉,看着易文君的眼神变得更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