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若与来到前厅,与康海丰会合。康海丰也与盛纮商议好了让锦觅来盛家听学之事。
三人告别后,王若弗便从后院匆匆赶来,送王若与一程。
王若与看向王若弗,眼神虽仍带着不屑,却还是提点了她。
“你可记好了,趁着你现在还能生,你与盛纮再生一个儿子,要自己养,莫要再让那老太太和盛纮插手,记住了没有?”
王若弗愣愣地点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好似没想到,姐姐王若与竟会为她打算。
王若与虽说刚刚是成心挑拨王若弗和儿女的关系,可如今也确确实实是真心实意地在为王若弗打算。
王若与如今知道妹妹王若弗在盛家过得还不如她,心里自然没那么厌恶了,见到她在盛家活得憋屈,自然要为她出谋划策一番。
王若与开口继续说道:“你可以学学林噙霜,你莫要觉得林噙霜手段上不得台面。她如今虽然一心一意地对盛纮,可那心意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
“好好地哄着盛纮即可,对他莫要太过用情,这一点你就比不上林噙霜。”
“如兰那丫头,脾性随了你。往后好好教教她,莫要让她偏了性子。”
王若弗眼含热泪,哽咽道:“姐姐说的是,妹妹记下了。”
王若与见王若弗听进了她的劝告,心下也没那么讨厌她这个妹妹了。
“那你可要记好了,莫要被那盛纮等人哄了一下,便忘了我与你说的话。”
王若弗摇头道:“姐姐放心,妹妹再笨也不会拿自己的将来开玩笑。”
王若与这才满意地点头,转身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之后,王若与似是又想到了什么,掀开车帘,对王若弗说道:“你那大女儿虽已嫁人,但那终究是你的女儿,那盛老太太往日并未教华兰什么,改日,你寻个嬷嬷,派到华兰身边,教她学些闺阁小姐该学的四艺。”
王若弗这才恍然大悟,以往华兰在老太太膝下,老太太并未教她焚香、点茶、挂画、插花,这一出嫁,若是不会这些,岂不叫人笑话?
“姐姐说的是,多谢姐姐提点,妹妹记下了,这就去安排。”
王若与嗯了一声,这才放下车帘,乘着马车远去。
王若弗目送马车远去,转身和刘妈妈回到后院。
王若弗坐在凳子上,心里憋着的火终于可以发作了。
“刘妈妈,你瞧瞧,华儿一直养在老太太身边,老太太竟不教她半点闺阁小姐该学的四艺,就连我这个自小养在亲戚家的王家二小姐都精通四艺。”
“而我的亲生女儿竟一点都不会这些,我倒想知道,这老太太究竟是如何教的我华儿?”
刘妈妈见王若弗这般气恼,连忙上前安抚:“大娘子莫要动怒,大小姐虽不会四艺,但读书、管家、筹谋,半点不差,何必计较这些。”
王若弗听刘妈妈这么说,心里稍稍宽慰一些,可到底还是不痛快,冷哼一声:“老太太乃是勇毅侯的嫡女,怎能眼界比我还狭隘?”
“这闺阁小姐该学的四艺,她竟是一点都没教我华儿。她是想做什么?是不是成心想看我华儿的笑话?”
刘妈妈瞧王若弗越说越气,连忙劝道:“大娘子息怒,莫要伤了自己的身体。老太太虽没教四艺,可该教的都教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