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音在小院子里坐着,吃着管家为她准备的一桌子酒菜。
锦觅吃得正起劲,忽然想到今日还没有给爹娘写信,就回房拿起纸笔写信,写完之后将信装好,从系统面板上拿出一只傀儡信鸽,这个傀儡信鸽并不是真的信鸽,而是一个专门送信的傀儡。
能传信,能传话,还能转瞬即至目的地,实乃旅行居家必备之物,锦觅用着顺手极了。
给爹娘写信,报了平安之后,锦觅又回到小院子里赏月,喝酒,吃菜。
第二日一早,李寻欢和林诗音夫妇,就早早地起身,一个晨起练武,一个研究着昨日锦觅给她的秘笈。
林诗音翻看着锦觅给的秘笈,又想到昨日锦觅给的丹药还未吃,回到房间里拿出那瓶丹药。
丹药瓶外还贴着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一日三粒。
林诗音会心一笑,心道:“锦觅姑娘还真是贴心呐。”
林诗音从玉瓶子里倒出一颗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刚入口,吞入腹中便立刻化开,林诗音只感到一阵暖流在自己的身体里流过。
林诗音坐到床上,双腿盘起,回想起秘笈上的口诀,运转起来。
一刻钟过后,林诗音就感到小腹内涌起一股热流,配合着刚刚吃的丹药,运功引导丹田里的那股热流。
半个时辰之后,林诗音运功完毕,只觉得浑身舒坦,身体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就好像往日里身体里的那些沉疴都被清除了一样。
林诗音睁开眼睛,欣喜地跑出去,喊道:“表哥……表哥……”
李寻欢听到林诗音的声音,转头望向林诗音的方向,笑道:“表妹,怎么了?瞧你这般高兴,是有什么好事不成?”
林诗音跑到李寻欢跟前,说道:“表哥,你瞧瞧我的病是不是好了?”
李寻欢仔细端详着林诗音,心里有些疑惑,又将林诗音的手腕抬起,搭在她的腕上,静静地感受着林诗音脉搏的跳动。
片刻,李寻欢将手从林诗音的腕上挪开,看着林诗音说道:“表妹,你身上的顽疾好像已经治好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林诗音眼含着泪,欣喜地说道:“表哥,是昨日锦觅姑娘给我的丹药和秘笈,今日我修炼时,一起用了,我的病才好。”
李寻欢点头,表示明白,笑着说道:“表妹,看来以后锦觅姑娘的恩情,我们是还不完了。”
林诗音说道:“还不完就还不完吧,左右我们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来还,再说我们还不完,我们的子孙可以继续还。”
李寻欢笑道:“好,就听表妹的,咱们两个还不完,就由咱们的子孙来继续还。”
锦觅近日在大街上碰到一个少年,他长得和爹爹有几分相似,锦觅想到自己爹娘年轻时候的恩怨情仇。
锦觅瞧着这少年比她年长一两岁,心里暗道:“这少年看来是爹爹年轻时候的风流债啊!听娘朱七七说,爹爹年轻的时候,有一个相爱之人,只是最后两人没能在一起。”
阿飞实在受不了那股灼热的视线,转头迎上那道目光。
锦觅和阿飞的视线对上了,双方皆是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