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茗三人听完之后,就继续吃饭,不一会儿就回丞相府了。
沈清雪在自己的厢房里看着花名册,怎么也选不定,这几人虽然美名远扬,可是缺点太大。
沈清雪正在翻找着,这时一个名字映入眼帘。
是“赵清笃”,此人虽生性孤僻,但是极严谨,是个好儿郎。
沈清雪虽然知道这“赵清笃”的名声远扬,却没有见过真人。
只是听说过这个人长得很是俊美无俦、面如冠玉,就是性子冷清了点儿,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她家的茗儿长得也是美如天仙,世所罕见,神女临世,倒是也般配。
好,就他了。
第二天,沈清雪就带着林玉茗去梳妆打扮,让她在慧光苑里先等着,稍后去花厅看一看这“赵清笃”她喜不喜欢。
喜欢了就定下来,不喜欢就再换一个就是了。
男人嘛,多的是,再说就凭茗儿的这张脸,多的是人想相看。
沈清雪打定主意,让“赵清笃”过来给茗儿相看,在沈清雪看来,真是便宜了“赵清笃”,茗儿这般好女儿,自然要配最好的男儿。
沈清雪今日接了赵家的帖子,不过一会儿就送到了前厅,交到她手上。
沈清雪连忙招手,唤她的贴身女侍去“慧光苑”请大小姐来花厅里。
等赵家的主母“邹慧云”领着她的大儿子“赵清笃”来的时候,“邹慧云”就和沈清雪寒暄起来。
而“赵清笃”拜见过沈清雪之后就在一旁听着沈清雪和邹慧云二人的寒暄。
沈清雪和“邹慧云”说着话,一心二用观察着“赵清笃”,暗自点头,是个好的。
随即和“邹慧云”说道:“邹夫人,你这位大公子长得好生俊俏。”
邹慧云笑道:“我这个大儿子,平日里就爱好钻研一些精巧技艺,擅长机关术,每日里在那工坊里琢磨这些。”
“眼看着年纪大了,还不愿成亲,真是愁死我们夫妻了。”
“前日里,夫人邀我参加贵千金的及笄礼,我就想着,贵千金品貌极佳,是个极好的女儿,便想着为我这大儿求一个机会。”
说着便向自家的儿子使了一个眼色。
赵清笃:“……”
叹了一口气,赵清笃起身拱手说道:“沈夫人,在下……”
未说完,沈清雪就打断了赵清笃接下来的说辞,无非是不愿意娶她的茗儿罢了,沈清雪能让他赵清笃打她的脸吗?
自然是不会的。
“赵公子,不妨去花厅赏赏花,喝喝茶水,如何?”
看着沈清雪冷冽的眼神,赵清笃知道他再说下去,这丞相夫人怕是要生气了。
赵清笃只得应下来:“是。”
“珠枫,带赵公子去花厅赏花,将那盆豆绿搬出来给赵公子掌掌眼。”
珠枫道:“是,夫人。”
珠枫道:“赵公子请吧!”珠枫看着赵清笃,只觉得这位赵公子真是不知好歹,只是有几分颜色,竟然敢拒绝大小姐。
珠枫领着赵清笃来到了后院的花厅,林玉茗在花厅里等得都快要不耐烦了,直到听到一阵脚步声,林玉茗疑惑地看去。
赵清笃跟着侍女珠枫来到了花厅里,只见一位穿着打扮得极为清雅的女子坐在一旁,只一眼,赵清笃就愣了。
珠枫看着大小姐笑着说:“大小姐,这位是赵清笃赵公子。”
又转头对着赵清笃说道:“赵公子,这位是…”
正要介绍自家大小姐的珠枫,看着愣在原地的赵清笃,心里一阵得意,果然没有人能忽视大小姐,瞧瞧,刚才还一脸的不情愿,现在还不是一样地为大小姐着迷。
珠枫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赵公子,”这一声直接把还在愣神的赵清笃给吓了一跳。
当即就回过神来,立刻低下头,只是脸上的红晕,表示着赵清笃的羞涩。
赵清笃拱手向林玉茗说道:“姑娘,在下名唤赵清笃,敢问姑娘芳名。”
珠枫看着赵清笃羞涩又急切的样子,只觉得真是一个善变之人,刚刚还一脸的不情不愿,如今还不是喜欢上了大小姐。
随后珠枫就出去回到了前院里向沈清雪回话了。
花厅里只剩下林玉茗和赵清笃二人。
林玉茗看着长相俊美的男子,开口道:“哎,你这呆子,这是干什么?”
赵清笃红着脸,勉强回答着林玉茗的话:“我是在…在…介绍自己。”赵清笃实在是羞得不能自已,这丞相府的大小姐实在是美丽。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举止,只觉得以往的那些让自己嗤之以鼻的书籍在此刻让自己万分后悔。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同父亲好好研读那些诗词古句了,见到这位姑娘哪里还能沉默寡言,只会说自己是谁,其他话却说不出来。
林玉茗看着这位呆头鹅又不说话了,叹了一口气:“唉…”
“喂!你这呆子怎么不说话?”林玉茗伸手将赵清笃的头抬起,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又看到这呆子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便喊道:“哎——赵清笃,赵公子。”
林玉茗看到他又要发呆,大声喊道:“喂!”
赵清笃道:“啊!啊!是,我、我在听呢。”
林玉茗“哼”了一声:“看你这样子是不乐意和我说话吗?”
说完又“哼”了一声。
赵清笃道:“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不知该说什么。”
林玉茗却围着他来回转圈走着:“我呢,叫林玉茗,是家中的长女…”林玉茗想接着说,却听到赵清笃开口打断她。
“林姑娘,你等着,我这就让我爹娘来给你下聘提亲,你放心吧!”
说完就转头走了,然后赵清笃跑着回到前院的大厅里,红着脸,神情羞涩慌乱,却对着沈清雪说道:“沈夫人,三天后,我会来下聘的。”
说完不管不顾地回去准备东西去了,完全忘记了礼数和自己的老母亲。
邹慧云只觉得今天把自己的大儿子带来相看是来对了,“瞧瞧,这不就成了嘛。”
邹慧云站起身来向沈清雪说道:“沈夫人,让你看笑话了,这孩子就是这样…”
只听沈清雪说:“没关系,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挑一个良辰吉时,交换庚帖,订下来吧。”
“哎,好、好、好,有夫人您这句话,就够了,我这就回去准备,告辞。”
说着就回府准备去了。
林玉茗觉得这呆子好玩极了,所以就同意了婚事。
大婚之时,洞房花烛夜,林玉茗和赵清笃喝完合卺酒,赵清笃将盖头挑开,看着林玉茗眼神迷糊,在那“嘿嘿”傻笑个不停。
赵清笃一看就是被人灌醉了。
“娘、娘子,我,我们歇息吧,”说着就俯身上前,就想亲上去。
林玉茗看着浑身酒气的赵清笃,皱着眉头:“嗯~好难闻啊!你去洗一洗,快去,臭死了。”
林玉茗推搡着赵清笃。
赵清笃只好去洗漱,洗完之后回来时,就看到林玉茗已经躺在喜床上睡着了。
赵清笃看着林玉茗,眼里是止不住的欢喜,轻声叫着:“娘子,娘子,醒一醒。”
林玉茗睁开眼,看着赵清笃:“干嘛?”
赵清笃抿唇一笑,亲上了林玉茗的红唇。
林玉茗也闭上眼睛,任由他亲吻。
第二天一早,赵清笃就起身了,今天是休沐日,父亲母亲嘱咐过自己,今天不用起这么早请安。
看着娘子的睡颜,赵清笃只觉得幸福。
在这之后,林玉茗夫妻二人,因赵清笃的手艺,林玉茗就让他制作利民利国的农具和武器…
一时之间林玉茗夫妻二人,倒也出了一次名。
夫妻两人每天都黏在一起,甜甜蜜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