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表情,让你打地铺就这么高兴。”


“高兴吗?没有啊。”
嘴硬是吧,走到武拾光跟前,露芜衣伸手将他的嘴角手动扬了上去。
“你刚刚就是这么笑的,我记得一清二楚。”


“周围人来人往,姑娘对我这般动手动脚,怕是不合适吧。”
“放宽心,人生没那么多观众。”

说完露芜衣勾唇笑了笑,眼里满是得意,不等她继续言语“报复”对方的特意避嫌,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男女授受不亲。”

“妹妹如此对他,莫不是看上他了。”
“表…表哥……”

尽管自己与这两个男人并无瓜葛,但现场微妙的气氛却给她一种偷情被正宫当场抓获的感觉。
实在是太尴尬了。

“妹妹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
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又不是出轨了。
尴尬咳嗽两声,露芜衣道。
“他是武拾光,姐姐姐夫雇来保护我的。”


“你还需要保护?”
这话不是疑问,是反问。
对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难不成知道自己身份有假?可只有同类才能看穿言灵术。
(内心)“若假设成立,他就绝对是小唯……”

挣脱开柳为雪的束缚,露芜衣主动挽住了武拾光的胳膊。
“我的确不需要保护。”

“缺的只是一个如意郎君罢了。”

看着柳为雪的眼睛,露芜衣一字一句提醒道。
“况且哥哥不是钟意罗管事吗,与其来找我麻烦,不如多去陪陪你的心上人。”

露芜衣本意是想提醒柳为雪将这最后时光用在陪王生上面,却不想对方只听到了找麻烦三字。

“你觉得我是来找你麻烦的?”
“哥哥误会了,我只是……”


“罢了,你我不过泛泛之交,是我僭越了。”
目光看向露芜衣挽着武拾光的手,柳为雪将耳边的花取下,随意丢在了一旁。

“这花再美再香,也终究不属于我。”
不是吧哥们,就一朵花的交情,怎么弄得跟爱人决裂一样。
望着柳为雪离开的背影,露芜衣摸不透,更猜不透。
淡淡撇了一眼地上的花,她松开武拾光,蹲下身子将它捡了起来。

“捡起来做什么,你不会看上你姐夫的表弟了吧……”
一个两个的,怎么动不动就是看上,自己眼光很高的,哪可能见一面就看上。
“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情情爱爱。”

“我心疼这花不行吗。”


“你…很喜欢花?”
“嗯…心情烦闷时闻闻花香,不开心的事就会随着风主动离开。”

将花别在耳边,露芜衣笑着朝武拾光歪了歪脑袋。
“好看吗?”


“……”
不好看,只觉得格外碍眼。
伸手将露芜衣耳边的桃花碾碎,武拾光重新摘了朵新的花别在她耳边。

“这朵更适合你。”
不都是桃花吗,还这朵更适合。
撇了撇嘴,露芜衣道。
“之前让你打地铺是逗你玩的。”

“你住我隔壁这间房。”

本以为做出退步武拾光会高兴,但对方心情似乎并不咋滴,刚刚还笑呢,现在的表情只能说比哭还难看。
“明日才是大婚,你不必一直守着我。”

“我要回去补个美容觉,你自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