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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成功！
“然后，今天下午我要去市公安局”
穗穗继续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些
“特殊案件调查组找我，说是我之前申请的志愿者需要面谈”
“但我申请的明明是社区心理服务，怎么会转到市局去…”
“不要去”
安寒的声音很轻，却斩钉截铁
穗穗愣住
“什么？”
“不要一个人去市公安局”
安寒站起身，走到窗边，晨光照在她白色的长发上，给发丝镀上了一层金色光边
她背对着穗穗，看向窗外四月晴朗的天空，但穗穗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风景上
“安寒，到底怎么了？”
穗穗也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你知道些什么，对吗？”
“关于我的…”
“问题”
安寒转过身，蓝绿色的眼眸直视穗穗的眼睛，那一刻，穗穗仿佛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深海的旋涡，古老而危险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
安寒轻声说
“但我知道的，也比应该知道的少”
她伸手，指尖轻轻触碰穗穗脸颊，停在泪痣旁边，但没有真正碰到皮肤
“这颗痣，不是胎记，穗穗”
“它是印记”
“印记？”
穗穗重复，这个词让她心里发凉
“标记”
“契约的标记”
安寒收回手，从珍珠项链下方取下那枚红色吊坠，握在手心
“就像这个”
她摊开手掌，吊坠躺在掌心，在阳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内部似乎有暗红色的纹路在缓慢流动，像是活物
“崽崽，你在吓我”
穗穗勉强笑笑，但声音有些发颤
“我希望我是在吓你”
安寒轻声说，重新戴回吊坠
“但很遗憾，我不是”
“这个世界比你看到的要大得多，穗穗”
“而那些影子…“
”它们不是幻觉”
宿舍里陷入寂静，远处传来学生们的笑声，自行车铃声，生活平常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如此遥远而不真实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
穗穗缓缓开口
“那我是什么？你是什么？”
“我们…”
“到底是什么？”
安寒沉默了很久，窗外，一只麻雀落在窗台，歪着头好奇地看着室内两个静止不动的女孩，然后振翅飞走
“我是你的伴生灵”
咋有点浪漫的感觉
安寒终于说，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
“从你在福利院睁开眼看见我的那一刻起，就是”
“我的存在是为了守护你，在你真正觉醒之前”
“守护我？觉醒？”
穗穗觉得这一切越来越像糟糕的奇幻小说
“崽崽，我们需要谈谈”
“认真地，从头到尾谈谈”
“我会的”
安寒点头
“但不是现在”
“现在，你需要准备去福利院，而我要去见一个人”
“谁？”
“一个可能知道杨博文到底是谁的人”
安寒重新戴上礼帽，动作优雅而郑重
“下午三点，我陪你去市公安局”
“在那之前，答应我，不要单独行动，不要相信任何突然接近你的陌生人，尤其要注意那些…”
“能看见影子的人”
穗穗盯着她
“你是说杨老师…”
“我只是说，要小心”
安寒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
“对了，穗穗”
“你还记得我们七岁那年，福利院后院那棵老槐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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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疑小说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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