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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标题是《有人在新实验楼附近看到白影吗？》，发帖人自称昨晚赶实验数据到凌晨两点，离开时看到实验楼侧面有个

飘着的白影

没有脚，看不清脸

吓得他一路狂奔回宿舍，底下跟帖五花八门，有人调侃他熬夜熬出幻觉，有人煞有介事地分析可能是光学现象，也有人分享自己类似的见鬼经历

栗妤划着屏幕

穗穗轻声说，继续擦着头发

但她的目光落在帖子里的一个细节上：发帖人描述的白影出现位置，新实验楼侧面，正是三年前学校发生那起意外的地方

——一个研究生凌晨从楼顶坠落，当场身亡

警方调查后认定为自杀，原因是论文压力和情感问题

穗穗记得那个地方，因为有天晚上，她看到了一个影子，在那个研究生坠楼的位置，徘徊不去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穗穗犹豫了一下，接听

电话那头是个温和的女声

特殊案件调查组？

穗穗记得自己确实申请过社区心理服务志愿者，但那应该是通过学校团委，怎么会直接转到市公安局？

夏思晴的声音很友善

电话挂断了

几秒后，短信提示音响起，是一个位于市局大楼的详细地址

栗妤从床帘里探出头

穗穗盯着手机屏幕，眉头微蹙

栗妤眨眨眼

灯熄灭了

穗穗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天花板，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亮痕

那个影子指向她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眼前

还有杨博文镜片后那一闪而过的金红色光芒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明天，明天一切都会回归正常

去福利院陪孩子们，下午去市局面谈，晚上回来继续写作业，普通的大学生，普通的日常，普通的姜穗穗

在入睡前的蒙眬中，她仿佛又听到了那些低语，这一次，它们更清晰了，像是许多人在同时说话，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和声

她努力分辨，终于听清了其中一个不断重复的词语：

“契约...”

“契约...”

“找到...契约...”

穗穗猛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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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有会员耶”

“所以马上来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