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严胜醒来,天还没有亮透,只有一丝丝白挂在边上,稀稀疏疏的叶片声响起。他扭头看向一旁,缘一还是躺在自己旁边,但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他的手腕。体温好高。严胜轻轻把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拿开,直起身,整理衣服。
缘一睁开眼。
“兄长?……”
他在背后拽住严胜的手,又飞速的放开。
“要走了吗?………”
严胜点了点头。
“现在回去正合适,不能被父亲发现了,你就乖乖待在这里,有时间………我再过来。”
他起身,走到门口,顿了一会儿拉开门走了出去。缘一静静跪坐在榻上,看着严胜离去的背影,默默又把笛子拿出来,看了一会儿后又放回去。
回到屋子里。
严胜有些烦躁的捏了捏眉心,打量着自己这副弱小的身体。啧……这般弱小的身体该如何战斗?………
他转头望向窗外,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太阳正要缓缓升起,秋风变得柔和起来。严胜打理了自己一会儿,便起身出门了。自己还有事要做呢。
/
“一群没用的东西………”
兰忧拿着试管,将它随意地丢向门外。转过头拿起草药,仔仔细细的观摩着。
“滚出去吧,你没什么用了。”
“是……”
下人哆哆嗦嗦的退了出去。
屋里到处都是各种草药,淡淡的药气在房间里蔓延着,夺取着新鲜的空气。兰忧从一个小柜子里拿出药剂,把它往瓶子里倒,又拿出许多奇怪的草药与药剂,依次加入瓶子里。多种味道冲散在一起,她眉眼低垂,丝毫不在意这股味道到底是不是好的。手中的试管摇晃,将里面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混出了一股很奇怪的颜色,紫色里面带着点红,红色里面又带着点蓝。兰忧将试管里的液体倒入一个盒子里,用盖子密封好。
“真是麻烦的东西………”
她擦了擦袖子上的痕迹,将那个盒子放入了柜子里,才吩咐人把早餐拿过来。很简单的吃食。有些不满意呢……算了吧,毕竟这里的吃食一直都是这样呢。
吃过饭后,兰忧便没再有过其他的动作,只是躺回了床榻上,盯着头顶的木板,以规规矩矩的睡姿躺着。逐渐的,天光大亮,金色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不偏不倚打在兰忧的脸上,苍白的脸颊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
夜色将至。
严胜收起刀,将竹刀放回原来的位置,便缓缓的朝着一间小屋子走去。那不是缘一的屋子。
-咔-
一声极轻的脆响。
严胜缓缓打开门,走进去。眼前是一大片一大片的药,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人。那个人看见他走进来,脑袋缓缓转了转,看到他后勉强勾起一个笑。
“伯兄啊………有什么事找小妹么?天有些晚了呢………一定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吧……”
声音又变得无力了许多。
“无事,只是来看看你。”
这么多草药吗?看来病情确实很严重。
“这些草药是?”
兰忧的眼神从他身上转移到了那些草药上,笑容淡了下去,极轻极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缓缓把事先又重新聚焦到严胜身上,眼睛微眯。
“草药么,这些是我自行研制的,有一部分还拜托了家里的人帮我找的呢,我一直没有机会感谢,之前说是感谢感谢的,但无奈病情加重了,只能暂时休息了呢………”
“嗯。”
严胜看着眼前这个人,从过往的记忆里翻出了一些事。
这些病是天生的,好像也同缘一一样不被重视,只是被随意丢弃的一件物品。
真希望这张脸不会被用来做工具……
自己父亲的无耻他是知道的。
这些药………
“你有没有想过学什么?或者是说怎么解决你这些麻烦的病?你有什么头绪吗?”
兰忧轻轻摇了摇头。
“我目前并不知道解决方法,只知道有一种药可以减轻病痛,增长寿命与体质,至于病根的不能被完全消除………这件事情截止目前都没有人知道呢。”
“……我明白了,那那个草药是什么呢?”
她歪头想了想。
“这个嘛………我好好想一想。”
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她才是忽地想起了什么,脸上又浮现出了笑容。
“苦菀花,只不过很难找到了。”
兰忧有些黯然的垂下头去。
“也许这是天命吧,不过也算是挺好的了,能在有限的时间里过上这些……好似也不错。”
“………尽力吧。”
严胜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便起身。
“我先回去了,你在这里还是照顾好自己吧,我相信的………总有那一天,会找到的。”
“依您吉言。”
[鹅鹅鹅。依旧短短短短短。不要嫌弃我的文笔和我写的字数啦....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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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可以 还有那个什么花是我编的。因为我找了半天没找到我说的那种能治的草药 当看个凑字的吧 毕竟那个东西也不真实存在的嘛…………更新更新 放假了么么 所以拿平板写哟 比拿手表写写的快多了(。・ω・。) 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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