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很肿,很酸。嘶...这是哪?
严胜睁开眼,眼前一片金光。他还不适应突然而来的阳光,久违的阳光照在身上,像是温暖又带着刺痛。缓了一会儿,严胜重新睁开眼,看着头顶上的太阳,愣了一下,又很快退到阴影里去。没有灼烧感。
他坮起手,将一根手指放在阳光下。
什么也没有发生。
预想中的灼烧感、疼痛感,都没有涌过来。严胜有些诧异的望向自己的手--弱小的、软弱无能的孩童的手。
?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严胜沉默着,向周围看去,继国宅邸。那自己这具身体是?他看了看。好吧,这具身体正是小时候的继国严胜。
手里有东西硬硬的。严胜低头看去,这是什么?一个笛子吗?.....为什么非得回到这?!什么意思?好心烦...
严胜不想再去想,烦躁的把笛子揣好,离开了这里。
他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回到这里。秋天的风很凉,叶子被吹得响,严胜就要回到小屋。
"伯兄?"
严胜转过头,眼前站着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孩。她脸色比较苍白,唇色淡薄,像生了重病,扶着一棵树站立着。
"您怎么了?"
脑子里忽然出现许多记忆。
这个人是他的妹妹,从小生了重病,体质极差,说话声音淡淡的,但生的好看,是一个普通的、需要他保护的妹妹。
"啊...我没事。"
"真的么?可您的脸色很不好...真不要紧么?"
"....我真无事的...兰忧。"
严胜从莫名其妙的记忆中找到了这个人的名字。不过为何这一次突然冒出来个妹妹,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便好,小妹过来给伯兄送糕饼。"
说着便把自己怀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在严胜面前。严胜觉得很奇怪,家里的那些家仆呢?为什么要让一个病重的孩子来送?他接过了饼。
"...谢谢,不过为什么是你来送?家中的人呢?"
兰忧思索了一会儿。
"他们让我自己送来,怎么了么伯兄?`
"无事...你快回房休息吧。"
"是。"
她缓缓退了出去。
妹妹吗?...
[os:好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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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上课偷偷写。这章好诡异啊。没说上一章不诡异的意思!好难得写 已绝望 原谅我的文笔和牛逼ooc吧。感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