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村是被驴友发现的地方,只有友情提供的坐标,并不流通,吴邪花了很大的功夫搞到手。
路程比吴邪想象的还要遥远,他计算了路途长度,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前半途要转好几趟交通工具,从熙熙攘攘一步步人迹罕至,从随处可见的人工设施,到越来越显出未被开发的原始痕迹。
………………
天黑。
吴邪趴在帐篷里,帐篷外的火苗晃荡,偶有虫鸣和鸟叫,树叶摩擦的声音远远近近……
他已经在人迹罕至的丛林里待了一周,期间真是苦了他这个皮肉细嫩的学生,脚程一般,体力一般,还好脑子聪明,虽然笨拙,却也无大碍。
他抻开一张带经纬度网格的纸质大地图
叼着笔帽,用尺子衡量。经过令人头疼的计算,吴邪得出明天的方向与距离,盖上笔帽长舒一口气。
快了,这段时间天天啃压缩饼干,嘴巴都起秃噜皮了。
如果有GPS接收机就好了,可那玩意儿太笨重了,吴邪想想就好,把东西往包里收拾妥当翻身睡觉。
……
晨间的露珠打湿他的裤管,越往深处,路越不好走,地面潮湿崎岖,越来越频繁的蚊虫小蛇进出这片区域,闯进他的视野,似乎没见过他这种庞然大物,逃窜的快,吴邪松口气,要让它们知道自己其实比它们弱就完蛋了。
……
快了,快了。
……
吴邪一夜一夜的计算更精准的方向,更准确的距离,更好走的路线。
……
他本以为不会再多出新的线索,却在某次夜晚睡觉前听到了更让他不安的消息。
“吴邪,你让我查的出来了,这段时间出了好多不明原因死亡的案例,但来自全国各地,你是哪里找来的名单?”电话那头传来不安的消息。
吴邪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说自己也是受人所托,当他挂断电话,心情变得更沉重。
这些名单全部来自去过这个村子但不久后在网上消失的灰色头像。
看来去过那个村子最早一批上网讲这件事的,全都在回来后死去。
这不是巧合能解释的。
吴邪在脑海中检索出了相匹配的线索,爷爷那本老旧泛黄的笔记,在一百八十六页曾有记载,在夺人魂魄以供养自身这类邪术上,有种法子,不引人注目,在被夺魄的宿主身体里种下“线”,此线一旦种下,解不开,除非施法者死去。
此法最歹毒的点就是察觉不出痕迹,一切只能靠推理,想什么时候发动这根“线”都可以,没有距离的要求,无论宿主去了哪里……哪怕天涯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