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部门为了防止坏人出境,提前做好了防备,我没想到,这会使我的任务会提前结束。
半夜,我不放心的站在落地窗轻轻掀开窗帘,在缝隙里,望着楼下的情况。
酒店外面的街上还算平静,没有异常。
今天白天,路过酒店大厅的时候,觉得有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可等自己目光投过去的时候,又消失了。
可想而知,有人收到情报,早早布下了陷阱,就等着自己和“靶子老大”往里跳呢。
“靶子老大”也真是够忠心的,我早就提醒过他了,还偏偏要顶风作案。
三个小时前,
我在屋里实在坐不住了,站起身活动活动手腕。

“你去哪儿?”
“现在太安静了,需要去外面顺顺心。”

我的脚朝外面走去。
穿过大堂,到了用餐区,察觉到周围多了许多眼睛。
“来瓶矿泉水。”

服务人员拿出来一杯倒完水的玻璃杯,摆在我面前,我皱着眉头,又着重重复了一句。
“我要没拆封的整瓶矿泉水。”


“哦哦,好。”
听明白我的意思后,服务人员拿出了整瓶的矿泉水,我将瓶子握在手里,细细端详了两秒,才拧开喝两口。
我的眼睛扫视了眼周围,记住了每个人的样子,带着拿瓶矿泉水离开了用餐区,走去了卫生间。
不经意间,我与一位正在擦脸抹粉的女士擦身而过,我关上了厕所里面的门,手里便多了一部手机。
摆弄了一番,手机屏幕进入了特殊的界面后,发过去一条讯息“小鱼有别的网要收了。看见速回。兰陵王。”
洗手池那里突然一声喊叫“啊!”
那位女士抹完脸,就发现放在手边的手机不见了,一脸焦急。

“我手机呢?我手机不见了!”
我揣着东西,毫不知情的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惊讶 。
“怎么了,手机丢了?”

我善意提醒道。
“这可事儿大了,你要不再仔细找找呢?别再掉哪个缝儿里了。”


“啊,真在这儿,谢谢啊。”
“没事,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我朝那位女士笑了笑,便马上离开了这里。
厕所留下的垃圾桶里的水瓶,瓶身瓶口干净,什么DNA信息都没有留下。
次日 天亮了
是个平安夜。
我整理着衣袖,和两位打手同伙跟着“靶子老大”去和那位科研人员,继续会面。
双方会面,对面的科研人员不仅带着那天见过的帅保镖 ,这次增添了人手,其中还有一位齐耳短发的女保镖。
我默默地用力嘬了嘬腮帮里的软肉,不禁惊叹,完喽,家里来人了。
这次,听见了他们两个人的谈话内容。
在那位科研人员喊了句“老蝎”的时候,我的眼眸一抬,看向了那位科研人员,又一瞬垂下眸子,掩盖眸子里的震惊。
这都一年了,我还能不知道自己的目标长啥样吗?
思索之时,一柄枪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老…老大,你这是做什么?”

难道自己暴露了?
我说着,他同时给枪上了保险,枪上还带了消音器。

“翎 ,既然是我的人就不要把胳膊往外拐。”
谁是你的人了?
“你说的什么意思?”


“我最讨厌被监视了,看来这回你需要留在华夏了,放心,我会告诉他,你是为了掩护我而死的。”
“……”

完犊子了,也没人告诉我,这小老外早生异心了,没想到演忠心傻子还挺像,现在看样子是以为我是那位的人,要灭口了啊。
“大哥,谁告诉你我是那位的人了啊?”

我望向另外两个打手,打手松了松肩膀僵硬的肌肉,还一脸不屑的样子,迅速围了上来。
谁承想,壮汉打手动手更加快速,沙包大的拳头直直砸了过来,我连连侧身躲过迎来的攻击。
回应攻击的同时,我发现,科研人员的那些保镖竟然站在那里待着看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
“不是 你们不来帮忙吗?”

那些保镖互相对视了一眼,立马动了手,这时候人多力量大就显示出来了,没几秒就制服了壮汉打手。
可是为什么那个帅保镖的拳头,在帮我制服完那帮人后,拐弯转向了我这边。
“兄弟,你打我干啊?!”

那个保镖也不说话,只是一味的进攻,而我在一味的防守。
我已经猜出他们的身份了,觉得没必要再打了,瞧他凶狠要撕碎我的目光,我惊呆了,不会是“一号”还没沟通好吧?!
在我愣神的一瞬间,他的拳头打到了我的肩头,我不得已后撤了两步,我眉头紧锁着,视线从肩膀上移开,恶狠狠的看向那个人。
我不再一直躲避进攻了,到反击的时候了,我扭了扭脖颈,棕褐色的眸子如同猛兽猎食盯着他。
自己在任务期间都没受过多少伤 ,这回“回家”了,居然还让“自己人”来了一顿毒打,谁愿意来受这委屈谁受。
我猛兽出笼般瞬间冲了过去,挥过去的拳头,不停的试探他最薄弱的地方。
还没过半分钟,砰地一声枪响。
我和他的动作,同时停滞。寻声望去,那个人举着一把枪,枪口正朝着天花板,在我的头转过去的的时候,才看到那个人放下,子弹并没有打在我和他身上。
趁我不注意,他们抓住了我的胳膊往下死死的压住,脸紧贴着地面,手肘拧背后,给拷上了银色手拷,动弹不得。
我侧过头,纤长的睫毛垂了半秒,再抬眼时,眼神锋利,漂亮的眼底盛满不悦。
所有的人被分开押上了车,我左右都坐着人。
刚一抬手,想要挠痒,旁边的人胳膊神经质的挪动来一分,察觉到氛围紧张,我无奈开口说道。
“不是兄弟,要不要这么紧张啊?我就挠个痒而已。”

胡飞将不说话,就默默看着我。
“要不然你帮我挠挠?”

说完,我成功获得了一个白眼。胡飞将一下挪开了视线 ,我撇了撇嘴,指尖这才划了两下脖子,止止痒。
一路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