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杨博文的闹钟准时响了起来。他揉着眼睛坐起身,刚走出房间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奶奶已经早早起床,在餐桌上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餐。杨博文心里一暖,笑着走过去:“奶奶,您不用起这么早的,我自己出去买一点就好,不用麻烦您。”奶奶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却全是疼爱:“外面的饭哪有家里做的干净又合胃口?再说现在也不早了,你快去刷牙洗脸,赶紧吃饭,别第一天正式上班就迟到了。”杨博文乖乖点头,笑着应道:“知道啦奶奶,我马上就去。”
快速洗漱完毕,杨博文坐在餐桌旁大口吃着饭,一边吃一边和奶奶说着公司里的事,语气里满是期待。吃完饭,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背着包开开心心地出门前往公司。到了公司之后,他顺利找到自己的工位坐下,周围的同事也陆续到岗,氛围十分轻松。没过多久,上午的任务就发了下来,杨博文打开一看,发现内容并不算难,他凭着自己的理解,很快就把任务完成了。
可做完之后,他却越看越疑惑,总觉得答案和题目内容对不上,逻辑上也有些别扭,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作答。他拿着文件左右琢磨,实在想不通,只好起身去问旁边的同事。可周围几个同事看了之后,也都纷纷摇头,表示自己当初也是照着要求做,并不清楚具体原因。杨博文心里更加纳闷,答案是写出来了,可根本不知道背后的原因,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旁边一个热心的同事看出了他的纠结,笑着对他说:“你与其在这里自己瞎想,不如直接去问左总啊,这些内容都是他安排的,他肯定最清楚。”杨博文一听,瞬间紧张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这、这真的可以吗?我怕他觉得我太笨了,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想不明白。”同事忍不住笑出声,摆了摆手说:“你放心吧,左总就是外表看着冷漠,一副让人不敢靠近的疏离感,其实人特别温柔耐心,你去问他,他一定会认真给你讲的,我们以前不懂的都是直接去找他。”
杨博文犹豫了很久,在同事的鼓励下,终于鼓起勇气,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走向左奇函的办公室。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传来左奇函低沉好听的声音:“进来。”
杨博文推开门,手里紧紧拿着文件,小声走了进去:“左总,打扰您了,我有一个问题实在想不明白……”他把文件递过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个答案为什么要这样写呀,我总觉得和内容不太匹配。”左奇函抬眸看了看他紧张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坐过来吧,我慢慢讲给你听。”
左奇函没有一丝不耐烦,一点一点、非常细致地把思路和原因讲给杨博文听。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分明,帅气之中带着一丝清冷的疏离,格外好看。杨博文听着听着,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他的脸上,整个人都看呆了,连对方讲了什么都有些没听进去。
左奇函讲完之后,见他半天没反应,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带着一丝笑意:“杨博文小朋友,听懂了吗?”杨博文被这一下轻轻拍醒,瞬间回过神,脸颊唰地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听懂了!”左奇函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眼底笑意更深:“听懂了就好,以后有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杨博文忍不住小声感叹:“左总,您也太聪明了吧,这么复杂的东西一下子就讲清楚了。”左奇函轻笑一声:“其实很简单,多思考几次就明白了。”杨博文连忙认真地道谢,之后才拿着文件,脚步有些慌乱地走出了办公室。
左奇函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想着,怎么那么傻傻的。
杨博文回到自己的工位,心脏还在砰砰直跳,脸上的红晕也迟迟没有散去。他一坐下,旁边的同事就凑了过来,一眼就看到了他泛红的脸颊,立刻笑着打趣道:“杨博文,你脸怎么这么红啊?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们左总了吧?”
杨博文被说中心事,瞬间慌了神,连忙拼命摇头,大声否认:“我没有!我才没有喜欢他!你别乱说!”同事笑得更开心了,故意追问:“那你紧张什么,脸这么红,总该有个原因吧?”杨博文支支吾吾半天,只好胡乱找借口:“我、我就是太热了,办公室有点闷。”
同事也不拆穿他,只是笑着说:“其实你喜欢左总也没什么呀,他那么优秀,长得又帅,对人还温柔,公司里好多人都偷偷喜欢他呢,这又不丢人。”杨博文低下头,心里乱作一团,忍不住在心底悄悄问自己:我真的可以喜欢他吗?我们之间的差距这么大,怎么可能有结果。
沉默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查到的那张照片,心里的好奇又涌了上来。他拿出手机,找到那张在游乐场拍的照片,递到同事面前,小声问道:“对了,你知道这个长得很可爱、个子小小的,笑得特别灿烂的男生是谁吗?”
同事凑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一样,先是惊讶,随后连忙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这边之后,才用手捂着嘴,极其小声地对杨博文说:“这个啊,算是左总的弟弟,不过不是亲弟弟。”杨博文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那他是左总的亲戚吗?”
同事继续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说:“不是亲戚,我听老员工说,这个孩子是左总和陈奕恒先生当年在路边捡到的,听说他爸妈不想要他了,把他丢下了。后来左总就把他留在身边,对外算是自己的弟弟,而且他现在还和陈奕恒先生在一起,关系特别好。”同事说到这里,语气里满是羡慕:“能和陈奕恒那种又帅又厉害的人在一起,还能和左总站在一起,这两个人看谁不顺眼,就能让对方在圈子里待不下去,他也太幸运了。”
杨博文听得十分惊讶,心里更加好奇,忍不住追问:“那他叫什么名字啊?长得这么可爱,一定有很好听的名字吧?”同事摇了摇头,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不知道,左总和陈先生把他藏得特别好,从来不让他出现在公众面前,也不许外人随便议论他。你可千万别在别人面前提他,尤其是不能让左总听到,左总特别护着他,简直把他当成亲弟弟一样疼,要是被他知道有人乱议论,后果可就不好说了。”
杨博文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可越是这样,他心里对照片里的那个男生就越发好奇。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会被家人抛弃?又为什么会被左奇函和陈奕恒如此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一连串的疑问在他心里盘旋,让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男孩,多了几分心疼,也多了几分想要了解的念头。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份好奇,这份对左奇函的在意,正在一点点在心底扎根,慢慢长成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