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愿“多半就是了,这些年路皎皎一直把他当成工具人。”
“啧——”
路挽月“你们说这纪家好歹也是个大世家,怎么把孩子养的一个比一个单纯?”
“换做是我,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路皎皎给我下的套。”
“用救命之恩来换取更大的利益。”
祁愿“可能,纪墨寒的智商都点在科研上面了吧。”
沈芙认可般地点了点头。
......
三人又等了一会儿,就看见纪舟野带着纪墨寒进来了。
路挽月“这什么情况?”
路挽月戳了戳祁愿的肩膀,后者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祁愿“纪舟野摇来的救兵呗。”
“三哥,你今晚可得帮帮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祁愿面前的那一堆钱,“我现在兜里可是一个子儿都不剩了。”
纪墨寒“出息!”
纪墨寒笑骂了他一声,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纪墨寒“继续?”
路挽月“好。”
纪舟野坐在一旁观战,几局下来,他的眉头越皱越深。
“三哥,你陪我去上个厕所。”
纪墨寒“都多大的人了,上个厕所还要我陪。”
“快点,赶紧的!”也不管纪墨寒是否同意,他直接将人拉走了。
“愿愿,你和纪墨寒之间是不是有猫腻?”
闻言,祁愿喝水的动作一顿,心里惊讶于沈芙的敏锐。
祁愿“不是,你怎么发现的?”
“我想应该只有纪舟野没有想明白了吧。”
“打了这么多年牌,第一次见上赶着给人送钱的。”
“为了让你胡,纪墨寒也是煞费苦心了。”
祁愿“有这么明显吗?”
只见,沈芙和路挽月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
另外一边。
纪舟野:“三哥,你今天咋回事?”
“打牌不在状态。”
纪墨寒“打牌有输有赢不是很正常。”
纪舟野默默在心里腹诽:哥,什么有输有赢,你今天晚上压根就没有赢过。
过年,他们兄弟凑了一桌麻将,三哥,明明很厉害来着,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看着自家弟弟那痛彻心扉的模样,纪墨寒终究是不忍心。赚的盆满钵满,一笔科研经费都有了。
纪墨寒“不用你给钱。”
“真的?”
纪墨寒点点头。
纪墨寒“我对欺骗小孩子不感兴趣。”
纪墨寒“走了,该回去了。”
......
祁愿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不远处正靠墙摆弄腕表的人。
纪墨寒“心情不错?”
祁愿“是挺不错的。”
毕竟,有人千方百计给自己送钱,没道理不开心,毕竟钱这种东西,谁会嫌多呢?
纪墨寒“喏,你的。”
男人骨节分明的指尖拿着一只猫眼耳环。
祁愿“怎么会在你这儿?”
她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纪墨寒“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纪墨寒“那天,在988套房——”
祁愿猛然捂住他还要继续说下去的嘴。
脑海里不禁想起那晚的爱欲——充满欲感的半裸身影和腹肌线条,以及身上的挠痕,都一清二楚。
垂落的长发,遮掩住了她通红的耳尖。
祁愿“好了,我知道了。”
祁愿“谢谢你,我高度赞扬你拾金不昧的精神。”
她转身想要离开,手腕突然一紧,就被某人向他的方向拉了去。
纪墨寒“没有奖励吗?”
祁愿心里有些无语,这人咋还得寸进尺,她夸他拾金不昧,真的就是夸夸而已,客套话听一听就好,谁会当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