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爱味蔓延.3 文轩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台，刘耀文就像只大型犬似的滚过来，胳膊一伸把宋亚轩圈进怀里。

宋亚轩还没睡醒，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嘟囔：

“压着我头发了。”

“就抱五分钟。”

刘耀文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乎乎的，带着点没睡醒的黏糊。呼吸拂过皮肤，有点痒，宋亚轩想挣开，手刚碰到对方胳膊，就被抱得更紧了。

“松开啊，热死了。”他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尾音却没什么力道。

刘耀文太懂他这点小脾气了，知道这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没顺过来的起床气。

于是故意用下巴蹭了蹭他的肩膀，像撒娇的大型犬：“抱一下怎么了嘛，昨天练舞累坏了，借你靠靠怎么还不乐意。”

宋亚轩被他蹭得没脾气，只好抬手拍了拍他的背，算是妥协。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刘耀文的发梢跳着细碎的光，怀里的温度暖烘烘的，刚才那点起床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其实宋亚轩的“爆”，大多是带着温度的。

比如刘耀文把他刚整理好的乐谱弄乱时，他会瞪着眼睛喊“刘耀文你给我捡起来”，却在对方手忙脚乱收拾时，悄悄帮他把最底下那张抽出来。

比如两人打游戏争输赢时，他会因为刘耀文故意让着他而炸毛，“你认真点行不行”，可转头就把自己赢来的装备塞给对方。

而刘耀文的“爱抱”，更像是种本能的依赖。练完舞浑身酸痛时，他会从背后轻轻环住宋亚轩，把重量都靠过去，听对方絮絮叨叨地吐槽“你是不是又胖了”

晚上写歌卡壳时，他会凑过去把头搁在宋亚轩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灵感好像就顺着那点温度慢慢冒出来

甚至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的腿也总要搭在宋亚轩腿上，或者胳膊肘抵着对方的胳膊肘，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彼此都在身边。

有次宋亚轩因为赶行程累得厉害，回家就窝在沙发上不想动。

刘耀文没像往常那样凑过来闹，只是安安静静地倒了杯温水递给他，然后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头扶到自己腿上。

宋亚轩闭着眼睛，能感觉到他轻轻顺着自己的头发，动作笨笨的，却很轻。

“干嘛呢？”他迷迷糊糊地问。

“怕你累着。”刘耀文的声音放得很柔，“这样舒服点不？”

宋亚轩没说话，只是往他腿上蹭了蹭，把脸埋得更深了。

客厅里只有空调运行的低鸣，还有刘耀文指尖偶尔碰到他耳廓的微热。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那点算不上脾气的“爆”，不过是知道有人会包容的底气。

而刘耀文那些无处不在的拥抱，其实都是藏不住的在意。

后来刘耀文又得寸进尺地把他往怀里拉，宋亚轩象征性地挣了两下，就任由他抱着了。

阳光从窗外移到地板上，像一块暖融融的光斑，裹着两个少年的影子，安安稳稳地，就像他们过着的日子——有吵吵闹闹的烟火气，更有藏在每个拥抱里的，踏实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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