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美小白花掉马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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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听罢，眼神明显黯淡了几分，像是被阴云悄然笼罩。

她低垂着头，声音闷闷的，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只是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哦”字，那尾音仿佛还残存着些许未尽的期待，却终究坠入了无声的虚空。

望着姜渔那略显失望的细微表情，以及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张凌赫心头一动，竟觉得此时的她像极了一只小猫。

而且还是一只傲娇又爱生气的小猫。

想到这里，张凌赫忍不住偷偷浅笑，连带着接下来开口说话时的语气，都不知不觉染上了几分宠溺。

姜渔故意把尾音拖得悠长，语气中隐约透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然而，在张凌赫眼中，这更像是妹妹对哥哥管束自己时的一种撒娇。兄妹？或许吧。

可是，这样单纯的关系界定，却让他感到隐隐的抗拒。不，他似乎并不满足于这种仅止于兄妹的情感状态。

张凌赫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沿，思绪如潮。

从初次见面时那份乖巧可爱的印象，到因害怕而执意换房间的举动，再到厨房里手忙脚乱、甚至点不上炉火的模样，却偏偏又在阳台上悠然抽烟，那个小姑娘给他的反差实在太大了。

起初，他以为姜渔的甜妹人设简直被公司包装的太精准了，但随着相处渐深，他却发现，“甜妹”二字远不足以成为她的注脚。她的真实模样，似乎更复杂，也更能出乎他的预料……

像一串蜿蜒的藤蔓，远看恬静唯美，近看布满荆棘。

出于好奇，他拿出手机搜了搜网上关于姜渔的资料和路透，然而好奇心使然，这些平常的路透现在在他的好奇心下都显得有些平平无奇。

他继续深挖，指尖在屏幕上滑动间，一条关于姜渔的爆料突然跃入眼帘。那些字句虽简短，却写得煞有介事，仿佛真有其事一般。比起娱乐圈里那些捕风捉影、凭空捏造的花边新闻，这则黑料反倒透着几分吊诡的真实感，让人不禁想一探究竟。

甚至以目前张凌赫对姜渔的了解，好像这些真的会是姜渔会做出来的事。

“姜渔哪有网上那么乖，高中不拿烟头烫我屁股都好不错了，她高中就是个小混混，每天下课和一大堆混的人聚堆抽烟，整个厕所乌烟瘴气的。”

“不是吧她能火？谁不知道她在我们家这头多有名，老多男生追她了，我也没看她少谈了啊？真是长的好看就能吃明星这碗饭啊。”

回想起公司给她的甜美小白花人设，他突然觉得撞见姜渔偷偷吸烟，好像有点让她掉马甲了。

张凌赫心中暗自揣摩，如果只是吸烟这一件事，作为反差是远远不够的，反而这些寥寥无几的早期爆料让张凌赫提起了十二分的兴趣，她的过去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她为什么在那么小的年纪就早早沾染上那些不良习气，这些未解的谜题都充斥在张凌赫的脑海里。

除了那些真假掺半的黑料，他还无意间翻到了姜渔在网络上流传的旧照。

照片里，她穿着红黑相间的校服，稚嫩的脸庞透着一股青涩的青春气息。他仔细辨认了衣服上的校标，推测那应该是她高中时期的样子。画面中，她正与一名留着微碎刘海的女生亲密合照，笑容干净而明亮。

还有几张她早年做小网红时的照片，那时的她，的确是个在校园里都会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存在，仿佛自带光芒，却又毫不张扬，自然得如同晨曦初露。

“姜渔学姐会火我简直太开心了，她本人简直美到不像话，自从第一次在学校遇到她我心中的青春文学女主都有脸了，学姐还给我买过奶茶薯片，对朋友超级好，网上能不能别骂了。”

呦，这一看就是小学妹发的。

姜渔的名气并不显赫，仅仅勉强算是小有热度。在娱乐圈这片浩瀚星海中，那些零星的微弱发言就如同沧海一粟，比灰尘还轻，难以激起任何波澜。

然而，他却执着地相信，那位小学妹所言非虚。姜渔，确实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仿佛那契合着她骨子里的某种独特气质。

至于吸烟、谈恋爱，小太妹，他都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一方面，他对姜渔也并未深入了解；另一方面，这些传闻未免说得太过恶劣。

他怎么也无法相信，姜渔真的会做出那么多堪称“混账”的事情。在心底深处，他始终觉得，那些流言背后藏着另一种真相，而并非表面那般糟糕。

张凌赫放下手机，疲惫地合上了略感酸涩的双眼，仰面躺在大床上。

姜渔那副乖巧可人的模样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尤其是她被自己撞见时那瞬间愣住的神情，仿佛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心中的思绪翻涌，像是被什么轻轻拨动了一下，微妙而又难以捉摸。

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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