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守护天使吗

久违的晴朗天气，路上的行人都变多了起来。简坐在长椅上盯着河面上闪闪的光亮出神。纪蹑手蹑脚地来到简的背后，“嘿！”猛地拍了一下简的肩膀。

没有反应。没有反应？这个人怎么回事，跟尸体一样。“喂，究竟能不能吓到你？这样都不行吗？”

简的眼睛还是一直盯着河面，“我听到你靠近我了，你的裤子走动的时候唰唰地响。”

“啧。该死的裤子。”纪走到简身边坐下，注意到简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前方。“你在看什么那么认真？”

“水？光？虚空？”简顿了一下：“你有没有那种时候，看什么东西出神了，然后没有办法收回自己的视线了。”

“嗯——美女？哈哈哈哈。。。”

“我现在，没办法从走神状态里回来了，我眼神不聚焦。”

纪把脑袋凑过去试图看一看一双不聚焦的双眼是什么样子的。

“别盯着我看。帮我回来。”

纪在简的脸跟前打响指，拍手，然后抓住简的肩膀疯狂的前后左右摇晃：“你清醒一点啊！”

“行了行了好了。。。回来了。”简把纪的手从肩膀上挥开，整理了一下衣服。

“真厉害，你走个神跟中邪似的。如果没有我，你将在这里坐1000年，是我拯救了你！我简直是。。。”说到这里纪突然停下了，而简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对了对了，你看我怎么样？”纪指了指自己。

简盯着纪的眼睛，然后像是突然从某个别的情境里回过神了一般，他在问什么？外貌？性格？他想听什么？简不解地摇摇头：“什么东西怎么样？”

“我是说当你看到我这个人的时候，有什么感觉？我看上去人是不是很好。就是那种，聪明善良，大好人的样子？一定是这样。我刚来的路上，又被人拉住问路了！总是这样，路人总是拉住我问路，或者让我帮忙拍照什么的。明明旁边还有其他人，他们总是选中我！我在想啊，在地球online里，我的形象是那种，头上有光环，背后有翅膀，明白吗？”纪自问自答，滔滔不绝。

“嗯。”简若有所思，“嗯。有道理。那我呢？”

“哈哈哈，我知道，塞尔达玩过吗？你是依盖队假装的路人，平时在那里弱不禁风假装需要帮助，一对话就跳起来让林克拿命来那种。哈哈哈。。。”

“认真的，你重新说一个。”简想严肃一点，但还是被逗笑了。

“okok。给任务的NPC头上不都有感叹号吗？你头上是问号。跟你对话得到的任务完全随机，可能是给一个蘑菇就可以爆金币，但也可能是一个需要20小时才能完成的任务，而且没有奖励，不做会被诅咒！你是混乱中立。”

“我是好与坏的叠加状态，取决于观测者是么？”简问道。

“嗯——差不多吧。”纪并不完全明白，但感觉不打住简又要开始说一些他更听不懂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