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祯不淡定,很不淡定,一点都不淡定。
那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东西,他*的怎么回事。
是了,她的本体被封存在古堡的地下三层,作为存档、锚点和跨板存在。所以为什么会自己跑出来,跑到大厅来??
身后的大家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异响第一时间就开了领域,其他人也各自做出防御姿态。
对面那个“东西”缓缓看向这边。白色的袍子,略长一些的黑色头发,有细微色差的青色双眼,面无表情,不,应该说是极致的平静。
“诸君安好。”“她”说,“吾名Ark。”1
“我操。”武祯说,“你已经不满足于那个大铁盘子了。”1
Ark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吾之意已弥漫整座古堡,偶遇一具契合甚高之躯壳,遂擅自据之。今为吾行致歉。”1
武祯:“你能别这么文绉绉的说话不。”
Ark:“吾已惯此言语之式,况吾知君可解其意。”2
卧槽好尬
武祯:“所以为什么要用我的身体,那个很重要,你不可以乱碰。”
Ark:“今言此已无益,吾不轻离此躯,复向君致歉。”
季风:“快叫老师。”
武祯:“在叫了,连创作我们的那个人也一块叫了。”
Ma:“我操。”2
操就操呗说出来干什么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趔趄——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个穿黑斗篷的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1
Ma:“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愿意离开这具身体?即使我给你更好的?”
Ark:“正是。此躯与吾契合之深,实出意料,能善辅吾之能也。窃以为无胜于此者矣。君请宽怀,吾不伤此身分毫。”2
太文艺了看不懂喵
Ma:“你一定要这么文绉绉地说话吗。这已经是文言文的程度了。”
Ark:“然,此即吾言语之式也。”2
之,结构助词,的
Ma:“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Ark:“此地无人后,吾觉索然,遂散意四寻,偶得此躯便擅自据之。实无歹意,然诚需一具堪用之躯耳。”2
索然,无趣的样子。然:……的样子
武祯:“明白了,要不回来了。”1
Ma:“对不起,怪我。”
武祯:“没事。”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1
Ark侧过身,抬手示意他们向下走:“吾之本体现在下方。君等欲行何事,吾已知之,故请随吾来,吾当为君等引路。”1
那还说啥了,除了跟祂走还能怎么办。
武祯一眼都不想多看那个复制粘贴的自己——不对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个才是自己哦天哪更难受了,快步走向地下一层。2
自己的声线明明是中性风的少年音,到这家伙这怎么有种硬凹老者的感觉。1
……等一下。
她一把握住另一个自己的肩膀,直视Ark缓缓移过来的目光:“我的几个躯体间按理来说可以互相感应,怎么被切断了?”
Ark阖了阖眼:“君且宽怀。此乃因吾今之意识暂据主位,待吾意识归返本体,自当复原如初。”1
武祯压下眉眼:“最好别让我逮到你耍什么花招……”
Ark露出一个微笑:“况课题进行之际,君亦无需此等连结乎。”
况且在课题进行时,你也用不到这种链接吧。
火大。
武祯手下差点发力,想到这是自己的身体,又堪堪止住:“文雅的说话方式不代表你可以略去情商这一思考环节。”1
Ark还是保留着那种诡异的浅笑,在那张无比熟悉的脸上更显违和:“吾知之矣。”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