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被药物腐蚀,枯萎的很快,不过几秒地上只剩下一堆残破不堪藤蔓叶子,而主体早就趁乱溜走了,
明瞳还好只是腐心花而已。
明瞳甩了甩有些酸胀的手腕,这种植物性异常体比较常见,弱点也明显,攻击花就可以了。
张桂源撑着墙缓了口气,小臂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原本平稳的气息乱得厉害,出任务前打的抑制剂的效力在刚才剧烈动用力量后开始不稳,体内锋的锐力四处冲撞,连带着神经都在隐隐发疼。
他看向身边的明瞳,喉结轻轻动了动。
明明才认识没多久,可只要靠近她,那股躁意就会莫名沉下去。不是药物那种生硬压制,是像找到了支点,本能地想要贴过去,被她稳住。
他没忍住,微微倾身,靠近了些。
呼吸落在她鬓角,带着一点薄汗的热气,语气比刚才软了不少,带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张桂源你,能不能过来点。
他微微垂眼,视线落在她发顶,喉间滚过一丝压抑的低哑,也不等她反应,他慢慢靠近,额角轻轻贴住她的鬓角,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没有情欲,只有锋对枢本能的,近乎贪恋的靠拢。
张桂源谢了。
明瞳你是来出任务的?
明瞳收起了手里的药瓶,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也没有拒绝他的靠近。
他俩现在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只要一天没有解决抑制剂的问题,她就不能彻底离开张桂源。
张桂源前面那栋楼里,藏着一只高阶人形异常体,擅长伪装,极难对付,是我轻敌了。
明瞳来都来了,去看看。
周遭的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诡异波动,那是异常体独有的,晦涩又压抑的能量气息,丝丝缕缕缠上鼻尖,明瞳本就对这类异动极为敏锐,眉眼瞬间染上几分冷冽的警惕,视线直直锁定向气息蔓延的方向,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
她走了几步,转头却发现张桂源依旧倚着墙没动静,于是又退了回去。
张桂源就那么僵在原地,身姿绷得紧实,垂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起,眼底翻涌着未散尽的隐忍情绪,全然没了刚才的利落。
他抬眼看向折返而来的明瞳,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平日里一贯沉稳的语气,此刻带上了几分难得的低沉与示弱,却又直白得毫不掩饰。
张桂源帮我。
明瞳张桂源你够了。
她根本都没感受到锋的能量暴动,这家伙玩苦肉计玩上瘾了,她不信这点伤就能要了他半条命。
张桂源前几天的伤没好利索,你明明知道的。
他摆明了是装可怜,就是想借着由头跟她亲近,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执拗的期盼,半点没有要主动跟上的意思。
连语气都软了几分,带着刻意放软的委屈。
明瞳特管署要是知道一向光明磊落的张队私底下是这样的,会不会嘲笑你啊
过了片刻,她还是妥协般伸出手,指尖先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动作带着几分生硬的迁就,随后便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掌心温热,指尖微微收紧,小心翼翼地回握住她,力道轻缓,生怕惹她不快。
明瞳只能这样,别得寸进尺了。
她可不想在外面酱酱酿酿,太丢人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