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既然清楚我的身份,就该知道,特管署对特殊人群管控有严格条例,你执意避世,本就违反规定,我大可随时对你采取措施。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半分行动,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这个枢和他以往见过的都不同,锋和枢一向相互有很强的吸引力,但是像他这样的锋,定力极强,很少有渴求的欲望。
明同身上的气息他出乎意料很喜欢,甚至…想占有。

那张队长是要把我强制收容吗?
明瞳笑着伸出手,装作被束缚的模样,可惜笑不达眼底。
想和她玩农夫与蛇的故事,可她根本不是那个善良的农夫。
她刚才用精神力试探过了,张桂源体内的气息没有完全平稳下来,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抑制剂,或者抑制剂对他来说已经产生了耐药性,如果没有她的力量压制,他只会越来越失控。
简而言之,她有把柄,她也相信张桂源已经意识到了。

如果不想因为气息混乱暴毙而亡,就乖乖的帮我拿到抑制剂。
明瞳忽然往前半步,几乎贴到他身前。都属于枢的气息裹着茉莉清冷的香气蔓延过来,她抬手,指尖轻轻擦过他下颌紧绷的线条,动作轻得像试探,又带着十足的掌控欲。
下一秒她骤然缩紧了手指,强制他抬头看着自己,枢的气息丝丝缕缕的灌入他体内,就像小蛇一样牵引他的心,刚才按耐下去的精神力又开始发作起来。
他下意识向前想凑更近,却被她死死压着,脖子上的青筋慢慢浮现。

听话,我就安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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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队?”
“张桂源!”
王橹杰大吼一声才把他的思绪从昨晚拉回来,车稳稳的停在西区黑市仓库门口。

你今天怎么了,一直魂不守舍的。

是不是抑制剂的效果越来越差了,
他车子里以备不时之需还放着许多抑制剂,刚想拿一支给他,却被张桂源拦住。
他脑海里却是另一个面孔。
被她安抚确实蛮爽的。
虽然昨晚只是锋枢之间的浅层锚定,但是足够他回味很久了。
效果比抑制剂好了太多。

话说,你来这里干什么。

找枢用抑制剂。
王橹杰刚打开车门,听见“枢用抑制剂”三个字,手猛地一顿,一脸诧异。

你一个锋要这玩意干什么。
况且安置在西区黑市的枢用抑制剂可是机密中的机密,还处于试验阶段,那就是个违禁品。
王橹杰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张桂源也没有瞒着她的必要,索性吧昨晚发生的一切全都说了。

所以,你昨晚暴走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未被收容的枢,你甚至还想和她深度锚定?
王橹杰听完直接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最后一脸“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抱着胳膊长长叹了口气。
他嘴角抽了抽,一脸恨铁不成钢又不敢发作的无语,压低声音。

你疯了吗,那么多备选的枢不要,你竟然看上了一个野生枢?
张桂源指尖轻轻按了按太阳穴,像是在回味脑海里那道还未散去的清冷精神气息,喉结微滚,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沉哑。

她…和别人不一样。
那种深层次的吸引,谁都抗拒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