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

台灯暖黄的光漫过桌面，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江野的解题步骤还是错了，铅笔在纸上涂涂改改，最后烦躁地把笔一扔：“我不会！”

林砚没说话，只是倾身靠近。江野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他伸手按住后颈，无法后退。下一秒，林砚的唇覆了上来，不同于刚才的轻触，这次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辗转厮磨。江野的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不自觉地放松，甚至微微张唇回应。

一吻结束，林砚抵着他的额头，气息交融：“这是惩罚，让你记住哪里错了。”

江野的脸像被火烧，连脖子都红透了，喘着气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控诉他“犯规”。

重新做题时，江野的注意力异常集中，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当他把正确答案推到林砚面前时，眼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林砚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笑了。这次，他没有立刻亲上去，而是轻轻抚摸着江野的脸颊，然后缓缓靠近，唇瓣相触的瞬间，带着珍视的温柔。这个吻比刚才更久，带着奖励的纵容，直到江野喘不过气，才被放开。

“做得好。”林砚的声音带着笑意，指腹擦过他湿润的唇角，“这是奖励，下次也要这么认真。”

江野捂着嘴，眼睛瞪得圆圆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那……那我再做十道题，能……能再要一个奖励吗？”

林砚看着他泛红的眼角和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出声：“看你表现。”

墙上的影子轻轻晃动，暖黄的灯光里，弥漫着淡淡的甜。

江野像是被点燃了引擎，抓起笔就埋头刷题，笔尖在纸上飞掠，连草稿纸都写得整整齐齐。林砚靠在桌边看着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唇角，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等江野把第十道题推过来时，鼻尖上还沾着点墨渍，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子：“你看！都对了！”

林砚没说话，只是俯身，这次的吻带着点捉弄的轻咬，比前两次都要缠绵。江野被吻得发软，手忙脚乱地抓住他的衣角，睫毛上沾了点水汽，像刚哭过的小猫。

“奖励。”林砚松开他时，指腹擦过他颤抖的唇，“还要吗？”

江野猛点头，又赶紧低头掩饰发烫的脸，笔尖在纸上戳出个小洞：“要、要的！我再做二十道！”

林砚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不用这么拼命。”

江野却仰起脸，眼神特认真：“可是……只有这样，你才会亲我啊。”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林砚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忽然觉得，比起解题，逗弄这个小家伙，好像更有意思。

江野的脸“腾”地红透了，抓起笔假装演算，耳朵却竖得老高。林砚看着他后颈泛起的粉色，低笑着把一杯温牛奶推过去：“先喝了，不然待会儿该凉了。”

江野抿了口牛奶，含糊道：“那……二十道题换一个吻，算不算数？”

“算数。”林砚拖过一把椅子坐在他旁边，指尖敲了敲错题本，“不过这道题步骤错了，先改过来。”

江野立刻凑过去看，鼻尖几乎要碰到林砚的手背，呼吸带着牛奶的甜香。改完题抬头时，正好撞上林砚望过来的目光，那双总是带点漫不经心的眼睛里，此刻盛着揉碎的月光，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

“那……先预支一个？”江野的声音越来越小，尾音都在发颤。

林砚挑眉，故意逗他：“预支？万一你等会儿偷懒怎么办？”

“我不偷懒！”江野急得抬头，正好撞进一个带着笑意的吻里。这次林砚没深吻，只是轻轻啄了啄他的唇角，像对待易碎的糖。

等江野红着脸把二十道题做完，窗外的星星已经缀满了天。林砚收走本子时，指尖划过他发烫的脸颊：“奖励。”

这次的吻落在额头上，带着晚安的温柔。江野摸着额头傻笑，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明天……还能换吗？”

林砚把他按进被子里，替他掖好被角：“看你表现。”

黑暗里，江野抱着枕头，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连做梦都在数着题目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