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蒂雅的粉色能量球还在掌心余温未散,那股包裹着她的温暖力量尚未完全褪去,心底荒芜的焦土上,嫩芽正悄悄顶破土层。
机舱内的空气有些闷,广播里反复提示着即将降落的提示音,机身微微震颤。
安卿鱼坐在靠窗的位置,一直留意着身旁靠在他肩上昏睡的人。她额头烫得厉害,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紧皱着,睡得并不安稳。
飞机缓缓滑行停下,他才轻轻动了动早已发麻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心疼的温柔。
“醒醒,我们到了。”
他伸手,用手背轻轻贴了贴她的额头,温度依旧高得让人放心不下。
“别睡了,先起来,下飞机带你去看医生。”
池沉缘烧得浑身滚烫,脸颊是不正常的绯色,呼吸浅而急促,整个人软塌塌地靠在椅背上,怎么轻唤都睁不开眼,连指尖都没了力气。安卿鱼皱了皱眉,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烫得他心尖发紧。
他没再犹豫,俯身将座椅靠背缓缓放平,小心翼翼地避开她发烫的额头,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膝弯,另一手垫在她的颈后,轻轻发力,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烧得脱了力,整个人软乎乎地窝在他怀里,无意识地往他温暖的胸口蹭了蹭,眉头却依旧拧着。安卿鱼调整了姿势,让她靠得更稳,另一只手拎起两人的随身包,动作稳得没有一丝晃荡。
“麻烦让一下,谢谢。”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错辨的沉稳,侧身避开过道里的乘客,怀里的人被他护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磕碰都没有。
空乘见状连忙上前引导,轻声询问是否需要协助,安卿鱼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温柔。
“麻烦帮我们开个优先通道,她发烧烧得厉害,叫不醒了。”
空乘立刻点头引路,安卿鱼抱着她,一步步走下廊桥。怀里的人呼吸温热,拂在他的颈侧,他垂眸看着她苍白的唇色,收紧了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些。
“再忍忍,马上就到了,下了飞机就带你去看医生。”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像是在安抚她,也像是在给自己笃定。
廊桥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他下意识地用外套裹紧了怀里的人,脚步未停,稳稳地朝着机场出口走去。阳光落在他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一个俯身托举的动作,成了机舱里最温柔的救赎。
风有点凉,他下意识收紧手臂,用自己的外套把她裹得更严实些。
一路抱着她直奔机场医务室。
进门后,他小心地将她放在床上,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东西。医护人员拿来体温计和退热贴,安卿鱼接过,先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把退热贴贴好,又拿温水浸湿毛巾,一点点擦拭她的额头、耳后与手腕,做物理降温。
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他动作放得更柔,声音压得很低,在她耳边轻轻哄。
“很快就不难受了,再坚持一下。
他守在床边,一刻也没离开,时不时伸手探探她的温度,目光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心与温柔。
其实发烧本来快好了,但是吸收那个能量球,让她再次烧了起来,因为给的有点太多了,承受不住。下章发烧好了我就不写了有点懒直接转到发烧好了到姥姥家了,姥姥是守夜人退役下来的,超高危禁墟,所以对于她父母的死亡就算不接受,也只能被迫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