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雌君的另一面

书房内，智能窗帘调节至半遮光模式，隔绝了外界的喧嚣。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极淡的、类似松针的冷冽气息——那是落年曦压制后的信息素。

程今衍坐在真皮沙发上，捧着落凤斯送来的安神花茶。他的目光越过茶雾，落在书房中央全息投影桌前的落年曦身上。

此刻的落年曦军装笔挺，肩章冷硬，手指在虚空中精准点选，完全没有了面对程今衍时的拘谨。“第三舰队指挥官玩忽职守，记过一次，罚薪三个月。”他的声音冰冷无情，“相关负责虫限24小时内提交报告，否则移交军事法庭。”

光屏另一端传来颤抖的应答。程今衍微微出神，这种铁血手腕与平日里那个谨守礼节的雌君反差巨大，却莫名让他感到一种兴奋。

“雄主。”落凤斯走了进来，放下茶点，“检测到军部数据流量激增，就知道大哥在‘清理门户’了。”

“他常这样？”程今衍看着落年曦的背影。

“只有涉及军务紧急时才会这么拼命。”落凤斯叹了口气，“其他时候，他其实挺闷的，脑子里除了军规就是任务。”

程今衍正欲说话，光屏闪烁，数据流消失。落年曦转过身，身上的肃杀之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他揉了揉太阳穴，目光落在程今衍身上时瞬间柔和。

“事情处理完了？”程今衍站起身。

“嗯，积压的琐事。”落年曦走到他面前，微微低头，“让雄主久等了。”

程今衍伸手帮他整理有些歪斜的领带，指尖触碰到他微凉的皮肤：“看你处理公务的样子，和平时很不一样。”

落年曦身体微微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在军部，我是元帅。在您面前，我只是您的雌君。”

“我喜欢看你处理公务的样子。”程今衍直言，“很有魅力。”

落年曦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错愕与欣喜。程今衍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吧，我们聊聊。”

待落凤斯识趣地退出书房后，程今衍目光坦诚地看着他：“年曦，我们之间，需要更坦诚一些。”

落年曦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雄主是指……”

“指你对我的态度。”程今衍直言不讳，“我知道你是帝国元帅，但我想要的，是一个能与我并肩的伴侣，而不是只会唯命是从的下属。”

落年曦沉默片刻，声音低沉：“雄主，我从未想过隐瞒什么。只是……我习惯了用军规衡量一切。在遇到您之前，我的世界里只有任务和责任。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程今衍伸出手，轻轻覆盖在他紧握茶杯的手背上：“不用刻意去学什么。做你自己就好。那个杀伐果断的元帅，和那个早餐桌上拘谨的雌君，都是你。我喜欢这样的你。”

温热的触感顺着皮肤渗透进心脏，落年曦反手握住程今衍的手，十指紧扣，力道惊人。

“雄主……”他声音颤抖，“谢谢您。”

程今衍任由他握着，感受着精神链接传来的强烈波动。“还有，以后在家里，别总是‘雄主雄主’地叫。你可以叫我今衍，或者……阿衍。”

“阿衍……”落年曦低声念着，眼中仿佛有星辰大海，“好。阿衍。”

“以后，在家里，我只做你的年曦。”

程今衍笑了，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嗯，只做我的年曦。”

窗外阳光正好，书房内温馨甜蜜，两颗心在这一刻彻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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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的坚持，都是对平庸的告别；每一步的跨越，都是向卓越的靠近。